《盜筆:在張家打黑工的日子》番外:吳邪的種田日記·隨記2(1)

作者:蒸不好飯·4個月前

張海桐這一次來雨村,似乎打算長住。自從上一次炸完野豬洞後,他又離開了半年。再回來時就張海客給他放了假,他打算在這裡度過漫長的假期。

他剛回來的時候,胖子跟我說張海桐是虛的。看著牛逼,其實內裡空了。

我立刻說:“他又不像你,時不時還跟髮廊老闆娘調侃兩句。哪能就虛了?信不信他給咱倆頭擰下來。”

胖子大為不悅。“天真同志,你這就有點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了啊!”

我給張海桐開的房間是他經常住的那間,自從他回雨村頻率上升,我們仨預設給他留一個屋子。要是哪天客人爆滿他回來又沒地方睡,豈不是罪過?

張海桐一口氣睡了兩天一夜,期間悶油瓶時不時上去看看,也不出門了。我很明顯感覺到他身上擔心的情緒。之所以不是焦躁,我猜測可能是因為他明白張海桐死不了。

後來張海桐醒了,早上下來找杯子倒水。然後不知道從哪掏出來的小藥片,猛吞好幾片,跟他孃的磕催眠藥一樣。

我嚇得當場大喝一聲,說:“你他孃的磕糖片兒啊?”

張海桐面無表情生嚼藥片,然後一口水順下去,這才說:“這是止痛片。”

“我像是吃藥自我了斷的人嗎?”

我愣住了,走過去打量著張海桐。他從小恐龍毛絨睡衣裡掏出來一板止痛片遞給我看。“這個,你自己看。”

我抓著止痛片翻來覆去看,最後得出結論——靠,真是止痛片。我立刻開始翻找回憶,試圖找出張海桐和悶油瓶吃止痛藥的片段。

最後發現,根本沒有這種記憶。

在我的印象裡,這兩人屬於猛如野獸的存在,什麼疼不疼的,他孃的疼只會讓他們更兇。這世上沒人比他倆更懂耍狠。

悶油瓶這人狠在裡子上,他這人的兇狠非常內斂。在準備發狠前,他會發出警告。他這人不太喜歡用極端手段,但用之前他肯定會警告一下,尤其是雙方實力懸殊的時候。

胖子曾經說悶油瓶心軟。不是特別壞的人,願意服軟聽話,他也就放了。就算不聽話,那也不一定就得死,頂多強制讓人閉嘴。之前我倆看悶油瓶殺人的次數少到幾乎沒有。

至於張海桐,他可完全沒有悶油瓶的內斂。他這人兇起來是表裡如一,看著兇,其實真的很兇。不跟你玩兒虛的,也不會勸你。

完全懶得說,反正對方也不一定聽。說翻臉就翻臉,動手前一點前搖都沒有。

這樣兩個人,受傷了都是一聲不吭的。以至於外人會忘記他在痛。

吃止痛藥?簡首天方夜譚。笑死,我桐哥和悶大爺會吃止痛藥?純爺們好吧。

這裡只是我個人誇張的表達手法。總之我拿著這板藥的表情過於震驚,以至於張海桐不得不開口解釋。

“吃藥怎麼了?我也是人啊。我又不是傻叉,疼還不知道吃藥呀。”張海桐劈手奪回藥片,沒事人一樣繼續一口一口喝水。

“誰家好人像你那樣吃止痛藥?不給你吃出耐藥性我吳姓倒過來寫。”我承認這一刻有點惱羞成怒了。

刻板印象害人不淺。

張海桐幽幽的盯著我,良久靈魂拷問:“也不知道前幾年是誰把止疼藥當飯吃。”

“姓關還是誰?”

“年紀大了真是記性不好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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