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透過醫院的窗戶灑在張海平臉上,迫使他睜開疲憊的眼睛。高強度趕路讓精神和肉體都有點透支,這一覺睡得也不太好。
他坐起來,呆坐了幾秒鐘。忽然又打了個激靈,下意識往旁邊看去。
張海桐正坐在凳子上,捧著一碗白粥吸溜。床頭櫃放著另一份粥,以及一點小拌菜和兩個大包子。他手上扎著留置針,己經有點回血了。
“醒了啊,吃點東西。”
張海桐示意桌上有飯。
張海平驚訝道:“桐哥,你一大早自己去買的?”
張海桐嗯了一聲。“睡不著,但是餓了。”
“你叫我去買啊。”張海平想起他之前疼的樣子,還紮了麻藥。這會肌肉都不一定恢復過來了,還去買飯?
張海桐說:“醫院有工作人員把餐送上來,可以自己去拿。”
張海平這才想起來自己忘記訂病號餐了,昨天一天都很忙,慌慌張張的。連飯都是那兩個小孩打包過來,難怪張海桐會一大早去餐車首接打標配飯。
張海平匆忙洗漱後,一邊啃包子一邊問:“你好點了嗎?現在感覺怎麼樣?”
張海桐搖頭。“不疼了。”
“我己經辦理出院,下午就回家。”他不著痕跡的看了看旁邊,笑了笑。“看起來,好像一切都結束了。”
“至少這些糟糕的狀況,己經結束了。”
張海平咬著包子,看對面的人笑。現在的桐哥還真是有活人味多了,姓徐的小子也說之前他在笑。
張海平翻了翻百多年的記憶,張海桐笑的時候也不少。大多數時候都不太開懷,總覺得灰濛濛的。
現在倒是好多了。
這才是人過的日子嘛。張海平嚥下一口包子餡,默默的想。
……
……
……
離開醫院後,張海桐沒有首接回家。而是去翻牆進學校,然後翻窗戶進教室,把作業寫完了。
張海平本來想跟著,被張海桐打發著回去寫報告了。
主要是畏懼作業的權威。
當時是這樣的——
張海桐:“我自己去,你回公司。”
張海平:“不行,我要一起。我是老師。”
張海桐:“體育老師監督學生寫作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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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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