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天氣彷彿著了魔一樣,才五月份便十分炎熱。
小滿哥年紀大了,估計也是熱的不行。一到十點左右就開始吐舌頭。小哥平等的關愛這個家的每一個生靈,所以他把小滿哥領進屋裡,專門給它開風扇。
我收完喜來眠新進的貨款,一進門就看見小滿哥那張狗生厭世臉淡淡的看了過來。
目光從小滿哥臉上移開向上,就是坐在不遠處正在掰豆角的悶油瓶。
嘶——倒不是給小滿哥吹風扇有什麼,反正到了盛夏給它吹空調的日子也不是沒有。
就是快一年半年的沒見過這陣仗,難免有點陌生。
最近西季豆都氾濫了。之前胖子在別家看到剛種進去的苗苗,趕集的時候去買了一袋。
我這人對青菜沒有特別的偏愛,而且豆角不入味,我不愛吃。但胖子很會做飯,做過一次炒豇豆,非常好吃。
所以他要栽,我和悶油瓶都沒意見。我在種地這方面真沒經驗,但胖子和悶油瓶很有。兩人就中了一行,多的沒有。
我問他們:“這點能夠嗎?之前種白菜那麼多都不夠吃。現在一行才十幾顆,會不夠吧?”
胖子說:“那你就低估這玩意兒的生產力了。你放心吧,到時候吃到不想吃。”
那時候我沒當回事。就看悶油瓶身前那一笸籮豆角,就知道胖子說的沒毛病。
能勞動悶大爺剝豆角,也只有即將大展身手的胖子了。估計道上的人也想不到,大名鼎鼎如雷貫耳的啞巴張,現在窩在福建的村旮旯里弄貴的要命的手剝豆角。
對於一般人來說,著實很魔幻。
“小哥,地裡還有嗎?”我走過去撈起一把豆角,也幫著打理。
悶油瓶點了點頭,說:“還有很多。”
壞菜了,這意味著接下來我們要吃很久的西季豆。不過這也簡單。假如有遊客過來,我們就炒成菜賣出去。實在不行,就給張海桐送點。
想來悶油瓶也樂意之至。由於張海桐和香港那邊經常寄快遞,我們仨己經和快遞站的老闆非常熟了。
以至於悶油瓶有時候去寄快遞,那老闆都會首接填資訊。我們大多數往外寄送的快遞都去西川張海桐的公司地址,胖子說都給老闆調成人工智慧了,一鍵即送。
都不用按。
至於為什麼不送香港,主要是太貴了。寄過去算跨境件,用國際標快可比跨省貴多了。也別說我摳搜,就香港張家那一窩兒資本主義做派,還差我們無產階級這點嗎?
顯然是不差的。
讓悶大爺拍兩張照片得了。
小哥懶得弄也沒事,我拍,拍了我們仨一起發朋友圈。我還要帶上張海桐一起發,這個件不戰而屈人之兵。
我這樣想著,抬著弄好的西季豆去找胖子邀功。剛放案板上,胖子就說:“有擷取小哥的勞動果實?”
“去去去,老子也參與了勞動好不好?少來扣帽子那一套。”我擺擺手,又把之前的想法說了。
這個辦法可太棒了,想想就開心。
胖子鄙夷道:“你這算個屁的不戰而屈人之兵,頂多算陣前挑釁。丫越活越回去了,一點志氣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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