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國濤氣得臉色鐵青,畢竟,夜梟是他親外甥啊……
雖然說夜梟涉黑,但是,確實掙錢呀!
單單去年一年,就給他近千萬的養老錢,想到這些,他對這個崔偉昌就氣得不行,咬牙切齒說:“好啊,這個崔偉昌真是好得很吶!抓!你讓他抓,隨便他抓!但是抓了之後,立刻想辦法給我放了!不能留任何案底,不能追究任何責任!等過了這陣風頭,我馬上安排,讓他滾出海城公安局!”
胡凱等的就是這句話,心裡暗自得意,臉上卻裝作恭敬地回道:“明白,市長,我馬上安排,一定按您的意思辦。”
——
崔偉昌帶著一隊警員,氣勢洶洶地趕往夜梟所在的醫院。
之前接到訊息,夜梟被人打成重傷後,手下第一時間就把他送到了這傢俬立醫院。
這裡環境隱蔽,醫療條件好,更重要的是,院長跟魏國濤有關係,能最大限度保護夜梟,避免訊息洩露。
車子停在醫院門口,崔偉昌快步走進住院部,首奔VIP病房。
一路上,不少護士和醫生看到他這身警服,還帶著一群警員,都紛紛避讓,沒人敢上前詢問。
走到病房門口,兩個守在門口的小弟看到崔偉昌,臉色瞬間變了。
而後,下意識就想攔著,卻被崔偉昌身邊的警員一把推開。
崔偉昌徑首推門走進病房,病房裡瀰漫著一股消毒水和菸酒混合的味道。
夜梟躺在病床上,胳膊上插著輸液管,臉上、身上纏著厚厚的紗布,原本囂張跋扈的模樣蕩然無存,只剩下滿臉的狼狽。
可眼神里依舊透著狠勁,正對著身邊的小弟怒吼,叫囂著要報仇。
“他媽的!查!給我往死裡查這個李陽!還有那個混蛋王朝!他媽的,敢在我夜梟的地盤上撒野,還把我打成這樣,我要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夜梟聲音嘶啞,胸口劇烈起伏,一動就牽扯到傷口,疼得齜牙咧嘴,可怒火絲毫未減,“等我傷好了,定要讓李陽那個混蛋生不如死!”
小弟們低著頭,不敢吭聲,只能連連應聲。
心裡卻都清楚,能把夜梟打成這樣的人,絕對不是普通人,哪有那麼容易查到。
就在這時,崔偉昌的腳步聲傳來,夜梟猛地轉頭,看到崔偉昌穿著警服站在門口,眉頭瞬間擰成疙瘩。
但是,語氣裡滿是不屑和警惕:“崔副局長?你來幹什麼?來抓我?”
崔偉昌走到病床前,目光平靜地看著夜梟,語氣嚴肅地說道:“我奉市局掃黑組指令,前來抓捕你。肖鵬,你涉嫌組織、領導黑社會性質組織,販賣毒品、故意傷害、尋釁滋事等多項罪名,現在跟我回局裡接受調查。”
夜梟一聽,嗤笑一聲,臉上露出不屑的神情,故意動了動胳膊,輸液管晃動了一下,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隨即說道:
“抓我?崔副局長,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你沒看到我身受重傷,連動都動不了嗎?按照法律規定,我現在屬於重傷期間,得養好傷才能配合你們調查,你們現在抓我,不合規矩吧?”
他算準了崔偉昌不敢硬來,畢竟他現在重傷在身,真要是強行帶走,出了問題,崔偉昌擔待不起。
而且他背後有魏國濤撐腰,崔偉昌就算有膽子,也不敢真的跟魏國濤作對。
崔偉昌早就料到他會耍無賴,臉上沒有絲毫波瀾,從口袋裡掏出筆錄本和筆,放在床頭櫃上,沉聲說道:“既然你現在不方便回局裡,那我就現場對你進行筆錄調查,你必須如實交代你所有的違法犯罪事實,還有今晚被打的詳細經過,不許有任何隱瞞。”
夜梟臉色一沉,眼神變得陰狠起來,他沒想到崔偉昌竟然不吃他這一套,當即放下狠話,搬出了魏國濤:“崔偉昌,你別給臉不要臉!我警告你,我是魏國濤市長的親外甥,你敢這麼對我,就不怕得罪魏市長?到時候你這個副局長,能不能坐得穩,可就不好說了!”
在他看來,只要搬出魏國濤,崔偉昌肯定會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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