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結果呢？內憂未平，外患又起。如今連軍餉都發不出了。
“傳旨，”他艱難地開口，“再...再加征剿餉。”
侯恂猛地抬頭：“皇上！百姓已經不堪重負了啊！”
“那你說怎麼辦？”朱由檢突然爆發，“讓將士們餓著肚子打仗嗎？”
這一刻，他理解了為什麼歷朝歷代都會有亡國之君。不是他們不想振作，而是積重難返，迴天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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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禎九年的春天，在內憂外患中悄然來臨。
李自成在西安稱王，建國號“大順”。訊息傳來，舉朝震驚。
與此同時，皇太極在盛京稱帝，改國號為“清”，改元崇德。這意味著，關外不再是一個部落政權，而是一個與大明平起平坐的帝國。
朱由檢同時接到這兩份情報時，竟然笑了。
“好，很好。”他笑著對王承恩說，“一個闖王，一個清帝，朕這個大明皇帝，當得真是熱鬧。”
王承恩跪地痛哭：“皇爺保重啊！”
最讓朱由檢痛心的是，朝中大臣還在互相傾軋。
這日，為應對危局，朝堂上又爆發爭吵。
“當務之急是與清議和，集中兵力剿匪！”兵部侍郎提出建議。
“荒謬！”立即有人反對，“與夷狄議和，成何體統！”
“那你說怎麼辦？兩面作戰嗎？”
“可以借虜平寇...”
“引狼入室！”
朱由檢聽著這些爭吵，只覺得頭痛欲裂。他知道，這些大臣說得都有道理，可又都沒有完全的道理。
內憂外患之下，任何決策都像是在賭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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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場上，明軍將士的處境更加艱難。
潼關失守後，孫傳庭率殘部退守漢中。這位老將站在城頭，望著城外連綿的軍營，心中一片淒涼。
“督師，”副將輕聲問道，“我們還守得住嗎？”
孫傳庭沒有回答。他想起十年前在陝西剿匪時的風光，那時他以為很快就能平定叛亂。誰知十年過去，流寇越剿越多，局勢越來越糟。
“傳令各營，”他終於開口，“今夜突圍。”
“突圍？去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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