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褚顧不上小手臂傳來疼痛,陰毒目光落在李若蘭身上,彷彿要將人洞穿,他掙扎著起身,徑直來到李若蘭身邊,朝著李若蘭後背一腳踹過去。
李若蘭對李褚早有防備,在李褚踹過來剎那,李若蘭身形往旁邊一躲,李褚一腳踹在永寧候老夫人心口。
李褚因要踹李若蘭,用十成力氣。
永寧候老夫人被踹得往後倒去,嘴角不斷有血絲溢位。
李褚被嚇得愣在當場,頂著不斷冒血手臂來到老夫人身邊,“母親你沒事吧,我不是故意的。”
“爹爹你就算再恨祖母,也不能對祖母動手。”李若蘭不止在一旁冷眼旁觀,還要適時補刀。
氣得兩人同時咬牙切齒朝她看去。
趕在兩人動手之前,李若蘭往旁邊挪動幾步,幾乎要挪到裴宴寧身邊。
自從進入大殿,她偷偷觀察,不止諸位大臣,就連太子殿下時刻保護著裴宴寧,她所在位置是最安全的。
裴宴寧盯著挪過來的人,手指托腮陷入沉思。
‘人與人貼得這麼近,應該不安全吧。’
‘老匹夫和老妖婆還喜歡動手,萬一誤傷到人。’
裴宴寧慢慢挪動步子,往後退。
她喜歡吃瓜,不喜歡被人當瓜吃。
不能讓人傷到他們小福星。
宣文帝冷冽眸光掃過,張洛心領神會上前,按住永寧候另一隻沒被傷到胳膊,稍稍用力,永寧候身體與地板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兩名小太監不斷收緊手掌力度,以免老夫人掙脫。
李若蘭手指伸進袖口。
想到之前兩人都是從袖口拿出匕首,看到有人再次把手伸進袖口,諸位大臣不由應激起來,他們挪動小碎步往後退。
裴凌嶽和謝忱同時反應,一左一右把裴宴寧護在身後。
裴凌嶽出於父親對女兒保護。
謝忱或許是出於對裴宴寧能力保護,也或許是因為小姑娘有趣,又或者因為她讓自己覺得有救了。
裴凌嶽眉頭輕輕蹙起,到底沒說什麼。
就連德福不自覺擋在宣文帝身前,被宣文輕輕推開。
李若蘭看著諸位大臣反應,就知道他們誤會了。
李若蘭沒有解釋,從袖口揪出一個手帕,捲起手帕內藏著一張人皮面具,她將手帕連帶著人皮面具捧到胸前,“皇上這是永寧候偷偷入宮,與淑妃苟且穢亂後宮時所戴人皮面具。”
“臣女趁永寧候不在家,把人皮面具偷出來,找人仿照面具,做了一個一模一樣重新放回到永寧候書房,以免永寧候發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