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當初帶永寧候老夫人進宮宮人辨認。”宣文帝沒有看人皮面具,擺擺手讓小太監捧著退出大殿。
李若蘭滿臉緊張,身體微微顫抖,對宣文帝反應一時拿捏不準。
裴三小姐的心聲沒有繼續響起。
李若蘭緊了緊袖口下手指,她決定賭一把繼續道,“皇上臣女一直在永寧候府裝瘋賣傻伺機尋找證據,永寧候行事狠辣奸詐,與他不利證據證人都被他一一銷燬,臣女潛伏這幾年並沒有找到特別有利證據。”
“不過臣女發現,永寧候把從邊境搜刮來民脂民膏藏在城隍廟佛像裡,臣女剛找到證據,碰到這些官爺,臣女把證據交給他們。”
聞言,崔訣上前一步,把托盤中的密信送到德福公公面前,再由德福公公轉交給宣文帝。
“皇上這些都是從城隍廟中神像中找到,除了永寧候和匈奴來往書信,還有匈奴人交易專用貨幣,以及匈奴打造首飾,這些首飾花樣獨特,只有匈奴人才會佩戴。”
“永寧候若不與匈奴人交易來往,府中怎麼會有匈奴專用首飾花樣,以及專用交易貨幣?”崔訣語帶質問。
李褚瞬間慌了,額頭上不斷有豆大汗珠滴落,掌心冒出層細密冷汗,他結結巴巴解釋道,“皇上是有人栽贓陷害微臣。”
“一定是有人栽贓陷害微臣,微臣對皇上忠心耿耿呀,一直幫皇上守著邊關,怎麼會與匈奴人來往。”李褚越說越自信,忍著手臂不斷傳來疼痛,一個頭重重磕在地上。
等他直起身子,宣文帝臉色早就黑沉如墨,他捏緊手中書信,看向李褚眼神帶著死一般狠厲,他站起身踱步來到臺階前,將手中書信重重砸在李褚臉上。
被灌入力道紙張,如同鋒利刀片,落下來同時,割破李褚面部肌膚,有血跡不斷滲出。
來不及關心臉上傷口,他身體埋下去,“皇上息怒。”
宣文帝一手叉腰,一手指著李褚怒道,“息怒,瞧瞧你做的好事,如何讓朕息怒,夥同匈奴,放他們進城搶掠糧食,還上書謊報軍情,讓朕給你撥款。
我那忠心耿耿的永寧侯,你就是這樣忠心耿耿,這樣回報朕的。”
“朕信任你,把邊關這道防線交給你,你倒好,把邊關建設成匈奴後花園,讓他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朕要不要把上京城也給你,讓你一併給匈奴人當後花園。”
“邊關百姓長年遭匈奴騷擾,本就苦不堪言,你還為了一己私慾搜刮民脂民膏,你是如何下得去手?”
“永寧候府真是好樣的?欺上瞞下,做出這等惡事,崔訣把永寧候李褚,老夫人李氏一併關入刑部大牢,待查清楚他們所有惡行後,於菜市場處以五馬分屍極刑,百姓皆可去圍觀。
至於永寧候不義之財,全部運往邊關,散給那些因匈奴而流離失所百姓。”
“另外發出佈告,凡是受永寧候所累百姓,皆可去大理寺狀告,一併處置。”
聞言,顧崢頭疼揉了揉眉心。
這些官員沒一個讓人省心的。
大理寺已經夠忙了,還在給他們找麻煩,就算有裴三小姐心聲指引,查也需要時間與人手,還有一些證據需要他們挖掘,查都查不完。
今天晚上大理寺所有人員都不用休息了。
和顧崢一樣命苦的還有刑部侍郎陳韜,比起大理寺獄,刑部大牢已經湊齊好幾位官員,都能湊出一桌葉子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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