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顧崢,陳韜更命苦,上朝被裴宴寧扒瓜,下朝還要處理被裴宴寧閻王點卯擼掉官職大臣,他們所做事情罄竹難書,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證據呈交到皇上面前。
導致他每天忙到深夜,連剛出生的小閨女都沒時間看。
陳韜都想給各位大臣磕一個,老老實實當官不好嗎?非要想那些有的沒的,害得他們不得安寧。
“皇上饒命,微臣已經知道錯了,微臣願意把所有錢財都給邊關百姓。”李褚跪在地上不停磕頭。
腦袋砸在地上都能聽到響聲。
‘你這不是知道錯了,你是知道快死害怕嘍。’
‘老匹夫活該,五馬分屍都贖不清被你害死冤魂。’
宣文帝轉身拿起一方硯臺,發洩般朝李褚砸去,硯臺正中李褚後背,李褚疼得悶哼一聲。
“你從放匈奴進城,搜刮民脂民膏時,就已經知道錯了,但你還是這樣做,崔訣即刻把人帶下去。宣文帝冷聲下命令。
崔訣一個眼神,立馬有禁衛軍上前把人押走。
李褚即將被拖離大殿時,宣文帝忽然抬手製止崔訣動作,“等會。”
把人往外帶禁衛軍停止動作。
“不用把人押入大理寺獄,直接押往菜市場示眾,每天派專人看守,在刑部查出所有案件證據之前,不要讓人死了就行。”宣文帝厭惡地擺擺手。
崔訣命人把李褚嘴堵上拖出去。
離開前還不忘把礙眼永寧候老夫人一併帶走。
看到仇人一個個被帶走,李若蘭眼眶微紅,眼淚在眼眶內不停打轉,她朝著宣文帝盈盈一拜,“謝皇上明察秋毫,臣女還想狀告李褚殺妻殺女,臣女母親被他們毒死後,埋在院子中桃花樹下。
李褚還想溺斃臣女,臣女命硬僥倖逃過一劫,為免被李褚發現真相,阻礙臣女收集證據,臣女在亂葬崗找到一具女屍,扔進蓮花池中,後被李褚和府中下人撈出,再次埋在桃花樹下。
皇上和諸位大臣若是不信,可以派人去侯府搜查。”
李若蘭縮在地上,因緊張身體在微微顫抖。
她手指慢慢收緊,等待上位者應答。
“顧崢,此案交給你們大理寺,務必查清楚,給李小姐一個交代。”
“至於永寧侯府的人,全部下獄,待查清楚所有事情經過後,對侯府下人酌情處理。”
“謝皇上。”李若蘭再次拜下去。
顧崢上前一步,待領命後,復又看向李若蘭,他身形挺拔,聲音清冷,若翩翩公子,“李小姐你也是永寧候府的人,請吧,”
“臣女知道。”李若蘭點頭,從地上站起身,隨從顧崢一同離開大殿。
兩人剛出大殿,侍衛拿著邸報,滿頭大汗跑進金鑾殿,“皇上,急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