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滿慌張地想要把手收回,卻被裴宴寧緊緊握在手中,“小滿你怎麼如此確定,四妹妹中的毒和茯苓房間中搜出的毒藥是同一種。”
小滿手腕被裴宴寧攥得通紅,她努力控制著狂跳不止的心臟,“三小姐奴婢只是猜測,既然事情和茯苓有關,那從茯苓房間搜出來的一定是毒藥。”
聞言,裴宴寧捏著小滿手腕高高舉起,陽光透過窗子灑落在小滿纖細手指上,“我看你指甲縫裡的東西,和從茯苓房間搜出的毒藥顏色相同,你如何解釋?”
“莫不是你將毒藥藏在指甲裡給四妹妹下毒,又故意栽贓嫁禍給茯苓。”裴宴寧說著,鬆開小滿手。
裴宴寧早就從小系統那裡瞭解到小滿將毒藥藏在指甲縫裡,且沒有清洗乾淨,沒有直接揭穿,不過是想讓主僕倆將搭好的戲臺子唱完。
得了自由的小滿快速把手收回,用另一隻手不斷摳挖指縫裡殘存的毒藥,試圖銷燬證據,“沒有,奴婢指甲縫裡藏的不是毒藥,是紅泥。”
“對,是紅泥,奴婢昨天幫花匠搬了一下後院的茶花,不小心將紅泥弄到指甲縫裡了。”
裴夫人給陳嬤嬤一個眼色,陳嬤嬤立馬帶人上前反剪了小滿手臂,阻止她繼續銷燬證據。
其中一位粗使嬤嬤在陳嬤嬤指揮下,將小滿藏著毒的手用力按在桌子上。
裴夫人冷聲下令,“管家去把府醫重新請回來。”
守在外間管家立馬去追還未走遠府醫。
見狀,裴若雪眼皮跳得厲害,她終於明白剛剛為什麼會有一種脫離掌控感。
裴宴寧是如何發現的?
她想不通,也來不及多想。
裴若雪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只要小滿不招供,事情就牽扯不到她頭上。
等待府醫回來間隙,裴凌嶽和裴夫人目光不約而同落在後面廚娘身上,“怎麼少了一位?”
陳嬤嬤上前道,“少的是張廚娘,老奴已經派人去找了。”
裴夫人點點頭,看向站在身後兩名廚娘,“昨天晚上你們可在廚房。”
其中一名廚娘上前,跪在裴凌嶽和裴夫人面前,“奴婢昨天晚上在廚房。”
“可在廚房看到什麼?”
廚娘想了想如實回答,“昨天晚上三小姐要米糕,奴婢就回廚房幫三小姐做米糕,廚房內除了奴婢還有張廚娘以及小滿和茯苓。
茯苓正在幫三小姐做牛肉乾,張廚娘和小滿在幫四小姐準備夜宵,除此之外,奴婢什麼都沒有看到。”
裴宴寧手指輕點桌面,輕聲詢問,“有沒有看到我身邊丫鬟,鬼鬼祟祟出現在四小姐食盒前。”
廚娘沒有立馬回答,像是在認真思考,“奴婢沒有看到。”
“廚房就那麼大,大家轉來轉去難免碰到,四小姐身邊小滿還因一塊肉和茯苓吵一架。”
見對方確實不知,裴宴寧沒有為難對方,擺擺手讓兩位廚娘先行退下。
廚娘剛離開院子,管家聲音隔著屏風傳來,“老爺,夫人,府醫過來了。”
”。來進他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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