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演技真不錯,和南府戲班子有的一拼,過年都不用請伶人來府中表演,戲臺子一搭,直接讓主僕二人開唱,不比戲班子唱得好,還省錢。’
聞言,裴婉柔和裴婉月莫名想笑,強忍著才沒有笑出聲。
從前她們怎麼沒發現,裴若雪的演技如此浮誇,甚至還被騙得團團轉,深陷其中。
裴夫人和裴凌嶽非但沒有想笑,反而是臉色陰沉到極致。
他們對自己養的女兒從未了解過。
注意到兩人神情,裴若雪並未多想,只以為兩人是為裴宴寧所做的事情生氣。
裴若雪索性再加一把火,“我相信三姐姐的為人,許是兩個小丫頭弄錯了,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吧,府醫已經看過,說我身體並無大礙,就沒必要繼續追究。”
“那可不行,下毒是大事,必須追究到底,今日是給四妹妹下毒,說不定明日就下到爹孃或者姐姐們身上了。”裴宴寧笑著反駁。
裴若雪眉頭輕蹙,面露詫異。
裴宴寧在搞什麼?眼前局勢明明對她不利,可她還要主張繼續查下去?
莫非是有什麼後手?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她的計劃裴宴寧不可能知道,更不可能提前做好防備,除非有人出賣了她。
這種可能微乎其微,無論是廚娘還是小滿,又或者是趙嬤嬤,都與她有利益關係,人一旦牽扯到一條利益船上,絕不會輕易背叛對方。
一定是裴宴寧那個蠢貨覺得牽扯不到自己頭上,才會主動查下去。
想到這裡,裴若雪慌張不安的心慢慢回落,嘴角扯出一抹淡淡笑容。
裴若雪故作為難道,“既然姐姐想查,妹妹便不攔著了。”
“姐姐是否要將茯苓交給管家好好審訊一下。”
裴宴寧手指輕點桌面,“急什麼?”
“東西雖然是在茯苓住處搜出來的,但不一定是茯苓的東西。”裴宴寧挑眉看向茯苓。
一直被裴宴寧保護在身後茯苓,走到小滿身邊跪下來,“老爺,夫人,三小姐,這包東西不是奴婢的,奴婢也不知道為何會出現在我房間,還在被褥下面。”
裴若雪那股不好預感再次湧上心頭,今日裴宴寧似乎和從前不一樣了。
雖未瞧出哪裡不一樣,但莫名讓人感覺到恐慌和壓迫感。
甚至讓她覺得今日事情不會很順利。
她的想法還未被放大,裴宴寧聲音先行響起,“那就是有人栽贓陷害了。”
裴宴寧招招手,端著托盤小丫鬟立馬上前,她隨手拿起放在托盤上紙包。
她剛要將紙包開啟,裴夫人急聲制止,“灼灼危險。”
裴宴寧衝著裴夫人安撫一笑,“孃親放心吧,不會有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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