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於她之前七品小官,國師沒有品階,但早朝卻站在前排。
她著一身紅色官袍,被爹爹安排站在他身側。
裴凌嶽也是有私心的,萬一灼灼有什麼過激言語,他能及時阻止。
他們前面放著一張雕花木椅,椅子上坐著穿玄色蟒袍少年,早朝之上除了皇上,便只有皇上特例應允太子殿下能坐。
太子殿下旁邊站著便是謙王謝晉。
謝晉臉色黑沉,眼底帶著烏青,顯然一晚上沒睡好。
太子殿下臉色雖白,但白中帶著紅潤,他把玩著手上玉扳指,明顯心情很好。
從前她在後排,接觸不到這些大人物,如今卻混到這些大人物的眼皮底下,怕是再也不能早朝摸魚了。
朝中諸位大臣,時不時往裴宴寧方向看一眼,始終沒吃到後續瓜。
隨著太監一聲高喝,著一身明黃色龍袍宣文帝從側殿走來,宣文帝周身自帶上位者氣場。
裴宴寧和諸位大臣齊刷刷跪下去,等皇上允准後,大家紛紛起身站好。
宣文帝與各位大臣談論起朝政,裴宴寧則站在原地無聊摳手指,聽又聽不懂,不聽又站在最前排,萬一被宣文帝點名怎麼辦。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裴宴寧昏昏欲睡時,一道渾厚且帶有攻擊性聲音在大殿內響起,“皇上微臣有事要奏。”
宣文帝半靠在龍椅上,眸子微眯,“周愛卿有何事要稟?”
“微臣要奏小裴大人坑蒙拐騙,欺君罔上。”周瓊說的擲地有聲,眼睛泛著掩飾不去憤怒與恨意。
周瓊眸光如毒蛇一般死死盯著裴宴寧後脊。
謝晉袖口下的手指緊緊捏成拳頭,他沒有出面,掩下眸子所有殺意。
裴宴寧簡直就是他的剋星,自從認識這個剋星他就一直倒黴,現在連他母妃都被連累。
裴宴寧只覺得後脊一涼,她順著聲音方向看去。
又是今天早上撞她的周瓊。
‘神經病啊,一個大男人,承擔不了做壞事被發現後果,就盯著我一個小姑娘不放。’
‘怕別人說,怕別人舉報,就別做那些違法亂紀噁心事。’
‘你才坑蒙拐騙,你全家都坑蒙拐騙。’
‘今天早上事情我不和你計較,你倒是和我蹬鼻子上臉了。’
‘老虎不發威,你真當我是病貓呀。’
‘統子,給我盤他,往死裡盤。’
‘他那個妹妹手段不乾淨,傻缺未必乾淨,指不定幹了多少髒事。’
【灼灼不要生氣,我已經在盤他了,把他祖宗十八代都盤的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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