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灼老虔婆心黑得很。】
【老虔婆體恤錦衣衛運送棺槨進京辛苦是假,在飯菜裡下蒙汗藥是真,老虔婆想把錦衣衛的人都放倒,然後放顧小將軍出來,讓顧小將軍殺了堂弟,好趕在下葬之前李代桃僵。】
【讓顧小將軍堂弟替他下葬,他好代替堂弟身份活下去,娶孤女為妻,繼承叔叔家業,他還想以兼祧身份再納妻子為妾室,讓錢老將軍和錢小姐對他感恩戴德。】
‘呸,不要臉,老的和小的都不要臉。’
‘這麼喜歡裝死,直接裝到底就是,別從棺槨裡爬出來了。’
宣文帝臉色黑沉如墨,周身散發著風雨欲來低氣壓。
錢老將軍手指捏得咯吱作響,強忍著才沒有衝上前,把人從棺材裡拉出來暴揍一頓。
小畜生把他們錢家當什麼了?
當初求娶承諾信誓旦旦,如今說拋棄便拋棄,還要如此折辱他小孫女,還要他們錢家繼續提供資源,是真的把他們錢家當成冤大頭。
守在靈堂錦衣衛聽到裴宴寧和小系統心聲後,一陣後怕,差點上了顧老夫人當。
萬一放走顧小將軍,還讓他在眼皮底下殺死堂弟李代桃僵,輕則丟官,重則丟了他們自己性命。
陸千戶上前一步,板著臉道,“顧老夫人心意我們心領了,但我們在執行公事,不方便去用飯菜,萬一被指揮使知道,會被訓斥丟官。”
顧老夫人用絹帕擦掉眼角淚水,語氣平靜無波,“你們指揮使不在,只要將軍府的人不說,不會有人知道。”
顧老夫人急於把錦衣衛的人支走。
之前她還感念皇上讓錦衣衛護送兒子棺槨入京,得知真相後,她便覺得頭疼。
“即便是指揮使不在,我們不能翫忽職守。”陸千戶說得鄭重其事。
開玩笑,皇上和其他大臣就在外面,他們多想不開自己去找死。
見狀,顧老夫人只能作罷。
生怕繼續勸下去,會讓對方起疑。
顧老夫人收斂心神,在嬤嬤攙扶下徑直來到棺槨旁,她與貼身伺候嬤嬤一同用力把棺蓋挪開,讓空氣和光亮都透進去。
顧老夫人趴在棺材邊,用力抓住顧小將軍手指,“我可憐的兒子呀,你怎麼捨得丟下我們孤兒寡母,讓我們白髮人送黑髮人。”
“兒子呀,你走了讓孃親怎麼活。”顧老夫人一邊說,一邊用眼神看向老嬤嬤。
老嬤嬤挪動一個方向,擋住陸千戶和其他錦衣衛視線。
顧老夫人見狀,快速從袖口拿出一條巾帕,巾帕內包著點心,她不動聲色放在顧小將軍交疊手下,壓低聲音道,“兒子你先墊墊肚子,至於那些錦衣衛,母親另外想辦法把他們支走。”
“晚上把子軒引入靈堂。”
躺在棺槨內顧小將軍緩緩睜開眼睛,同樣用兩人能聽到聲音說一句。
不待顧老夫人點頭應下,一道沙啞聲音先行傳來,“母親你這是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