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聲音傳來,顧老夫人和顧小將軍皆被嚇了一跳,顧小將軍立馬閉上眼睛,屏住呼吸開始裝死。
顧老夫人慌慌張張往後撤了一步,藏在袖口糕點隨之掉落在地上,被摔得粉碎。
“母親我不是讓你先回院子休息,怎麼又跑過來了,還把夫君棺槨開啟。”
來者正是顧小將軍夫人錢珍珍,她著一身素衣,髮髻盤起,只在髮間戴了兩朵白色絨花。
她眼皮紅腫,似乎哭了許久,整個人看上去很是憔悴。
她徑直走到顧老夫人身邊,攙扶著顧老夫人因緊張而顫抖手臂,冰冷目光掃過棺槨裡躺著的人,眼淚止不住往下流,“母親我知道你想念夫君,心疼夫君,可夫君已經去了,我們活著的人還要好好生活,不可整日沉浸在悲傷之中,何況夫君還是戰死沙場的英雄。”
“夫君在天之靈,肯定不希望母親整日沉浸在悲傷之中。”
“母親既然已經看過夫君,便讓人把棺槨封上,讓夫君早日入土為安。”錢珍珍立馬吩咐人來封棺。
聞言,顧老夫人一個激靈從錢珍珍手中掙脫出去,看向錢珍珍眼神滿臉防備,身體不自覺往棺槨旁靠,“不行,不能封棺。”
錢珍珍看向顧老夫人眼神帶著冷意,說話語氣依舊溫和,“為何不能封棺。”
“母親我知道你一時之間難以接受,但夫君已經走了,我們繼續拖著,只會讓夫君不得安寧,我今天請了大師過來幫夫君祈福超度,還找風水大師幫夫君選好吉穴。”
“母親我們今日便讓夫君入土為安吧。”
“夫君你就放心安歇吧,我會幫你照顧好母親,照顧好整個將軍府。”錢珍珍越過顧老夫人徑直往棺槨旁走去,晦暗不明眼神里帶著濃烈恨意。
看到錢珍珍不斷靠近,顧老夫人一顆心瞬間提到嗓子眼。
顧老夫人生怕被錢珍珍發現端倪,她一個箭步上前,擋在顧小將軍棺槨前,“珍珍,母親放不下阿澤,阿澤一旦入土為安,母親便再也見不到阿澤,就讓阿澤在家多待一晚吧。”
“就一晚上,母親想多陪陪阿澤。”
“珍珍自從阿澤被送回來,你一直忙前忙後,肯定累壞了,你先回房間休息,這裡事情交給母親處理。”
顧老夫人拉著錢珍珍手往外走,生怕錢珍珍發現兒子裝死。
錢珍珍站在原地寸步不讓,“母親我也心疼夫君,想多看看他,陪陪他,但風水大師算過吉日,今日入土為安最佳,若是晚了,只怕會影響夫君來世運勢。”
“母親以後我陪著你也一樣。”
錢珍珍一雙眸子死死盯著棺材。
她倒是要看看,狗男人能裝到什麼時候。
錢珍珍冰冷眸子掃過身後家丁,他們手中拿著錘子,還有棺材釘,她冰冷下著命令,“你們幾個過來把棺槨封了吧,晚上便讓將軍入土為安。”
隨著錢珍珍一聲令下,立馬有小廝上前封棺材。
顧老夫人見狀撲到棺材前,如同老母雞護小雞般雙手張開,擋在厚重棺木前,“不行,我說不能封棺就是不能封棺。”
“錢珍珍你找的那個風水先生就是個騙子,故意騙你錢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