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裴若雪雙手被撕扯下床幔反剪綁於身後,身體趴俯在床上承寵,她白皙酮體滿是歡愛留下痕跡,除了抓痕,還有咬痕,她雙頰緋紅,媚眼如絲,看起來極為勾人。
鎮南王府庶子不遑多讓,他一手抓著裴若雪雙手,另一隻手在她身體上四處遊走,身上還穿著裴若雪肚兜,眼睛被紅綢繫著,他身上同樣遍佈抓痕,許是縱慾過度緣由,他看上去極為虛。
很快就換上被打擾不耐。
‘哇,統子,皇天不負苦心人有心人,我終於吃上醬醬釀釀的瓜。’
‘看身上痕跡,這兩人沒少戰鬥呀,玩的還挺花。
扮演大王來抓我呢。’
【別說,你還真別說,這是我吃現場版偷情最花的瓜。】
【不愧是青樓常客的鎮南王庶子,玩起來就是不一樣。】
沉浸在巨大憤怒情緒中兩人,終於在一人一統心聲中回過心神。
裴凌嶽一個頭兩個大,他想尖叫,想暈倒,但第一反應還是去捂裴宴寧眼睛。
一個閨女在偷情,一個閨女在瞪著眼睛看,他這是造了什麼孽。
裴夫人也從這一震驚中反應過來,見裴凌嶽已經解決一個,她立馬回頭去看另外兩個女兒。
在她轉頭瞬間,裴婉月和裴婉柔彷彿有所感一般,抬手捂住自己眼睛。
反正該看的不該看的,她都看完了。
太子和諸位大臣緊隨其後趕過來,眾人佔據大半房間,至於跟來湊熱鬧香客和小沙尼,被堵在房門外進不來,就算想墊腳往裡看,也被諸位大臣擋的嚴嚴實實。
“不需要你們伺候沒聽到呀,滾遠點,不要來礙事。”男人不耐煩聲音響起,他緊接著扯下眼睛上的紅綢。
正當他準備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奴才,等下山後他立馬把人發賣給人牙子。
紅綢被拉下來瞬間,鎮南王庶子謝源撞上一雙憤怒眼睛,待看清楚來人後,他瞬間慌了。
看到還有女眷在房間,他急忙扯過散落在的衣服披在身上,“裴丞相怎麼來了?”
他平日裡雖說孟浪,還喜歡去逛青樓,但那只是在私底下。
現如今他在寺廟與女子廝混,還被當朝丞相抓包。
萬一這些人給他上眼藥水去陛下面前彈劾,陛下就會訓斥他爹,他爹就會打他,還會被他娘訓斥。
正當他想著該如何糊弄過去時,一抬眸看到裴丞相身後還跟著嗚嗚泱泱的人,不止有朝中大臣,就連太子殿下也在。
今天是什麼日子?
竟引得眾大臣都來大相國寺。
不對。
今天是什麼日子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在寺廟與女子廝混,被這些大臣和太子殿下看到,等回去少不了要被他們彈劾,他一定會被鎮南王抽。
就在鎮南王世子瘋狂想對策時,床上被紅綢束縛著雙手裴若雪幽幽轉醒,眼神逐漸變的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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