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提前知道裴若雪算計,此時她怕是信了裴若雪的話,信了裴若雪的楚楚可憐和眼淚,成為她一把刀。
聞言,裴若雪滿臉震驚與錯愕,在裴凌嶽看過來瞬間她立馬收起,又是一副垂淚模樣。
怎麼回事?
從前只要她委屈,只要她落淚,裴凌嶽和淩氏就會幫她出頭做主。
如今看到她受委屈,被人玷汙,不來教訓玷汙她的人,反而罵起她來。
裴若雪跪爬到裴凌嶽面前,手指抓著裴凌嶽衣角道,“爹爹我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在府中對著祖宗牌位祈求爹爹能官運亨通,讓祖宗保佑母親能平平安安,後來只覺得後腦勺一疼,我就暈過去,在醒來便是在這個地方,身邊還有一個男人。”
“爹爹女兒真的不知道怎麼回事?求爹爹給我做主。”
裴若雪揪著裴凌嶽衣角不停磕頭,彷彿這件事情和她沒有關係,她只是一個可憐的受害者。
裴宴寧忍不住冷笑。
裴若雪如此巧舌如簧,如此能顛倒是非黑白,不去當個反派辨師可惜了。
裴宴寧把擋在自己眼睛上的手扒拉下來,認真看著鬢髮凌亂,只裹著一條錦被裴若雪。
他們進來突然,裴若雪為了遮擋自己,來不及穿衣服,只能用錦被裹著。
裴宴寧語氣懶散道,“若雪妹妹,我們丞相府守衛雖說不如鐵桶一般,但歹人進入想即不被發現,還要帶走一個大活人,還是不太容易,祠堂外還有那麼多婆子日夜倒班看守,更不可能。”
“若雪妹妹不會是想說,府中有人監守自盜想要陷害於你,毀你清白,所以把你打暈扔到大相國寺吧。”
“如果我沒記錯,事發時,我與爹爹正在上朝,大姐姐在表姐家,只有二姐和母親在家中,你是覺得二姐姐想害你,還是母親想害你?”
裴若雪被裴宴寧堵得一時啞口無言,我了半天,始終沒有說出一句話。
但淩氏臉色已經徹底沉下來,除了慍怒,還蘊含著對裴若雪滿滿失望。
寂靜室內陷入詭異安靜。
裴宴寧忽然訝異出聲,所有人視線都落到她身上。
裴宴寧繼續道,“既然不是家裡人,若雪妹妹總不會懷疑是鎮南王府的人吧。”
“你與鎮南王府三公子發生關係,若說嫌疑最大的也該是三公子,許是三公子看上若雪妹妹美貌,一直覬覦若雪妹妹,便趁著月黑風高的夜晚,將若雪妹妹擄走帶到大相國寺,然後強迫若雪妹妹與之發生關係。”
“除了這兩種,我實在想不出,若雪妹妹無緣無故出現在大相國寺理由。”
‘統子看我多美麗善良,不僅幫裴若雪找到合情合理藉口,我還告訴她與她發生關係不是魏書林,反而眼前這個草包。’
【灼灼你確定不是在公報私仇。】
‘哪有,我是那種小心眼的人嗎?我一直都很善良的好吧,從來不把仇恨記在心中,我都是以德報怨。’
諸位大臣:……
差一點就信了。
你是不把仇恨記在心裡,因為你有仇當場就爆瓜,實在報不了的記在小本本上。
”……是不,子公三府王南鎮“
”?呀麼什是不,妹妹“,道問追會機住抓寧宴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