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親後,從那位姑娘手中騙到地契,交給微臣姐姐開始修建靜安寺,娶那位姑娘人家又容不下那位姑娘,在長公主蠱惑下,對方讓姑娘懷孕,待靜安寺建成之後,送姑娘來靜安寺成為第一個亡魂。
姑娘父母懷疑女兒死因,四處調查,長公主害怕事情查到自己頭上,殺了姑娘父母滅口。
得知此事的人大多被滅口,只有靜安寺和大相國寺的部分人知道真相,皇上若加以嚴審,總有人能吐露真相。”
隨著魏衍聲音落下,宣文帝剛好看完德福呈上來書信。
根據書信上的內容和駙馬爺所說,皆可和裴宴寧心聲對上。
魏衍並未說謊。
長公主的確行事謹慎,若非偷偷留著來往書信,又不小心被魏衍發現,很難找到實際性證據。
那些給長公主賣命的人,大多又把柄在長公主手上,或者是死士,想撬開他們的嘴有些難度。
宣文帝冷著臉將書信放在小几上,他失落嘆息一聲,“長姐行事越來越乖張無度了,實在讓人失望。
朕已經給長姐無上權利,甚至比那些王爺權利都大,長姐為何還要行此事,謀害這麼多無辜百姓的性命。”
長公主沉默著看向被宣文帝放在一側書信,這一刻她知道,她輸了,再怎麼辯駁都沒用。
她抬眸看著天空繁星,笑著道,“權利,那些不過是皇上為了保住自己位置故意分權,等到你掌控權利後,難道不是一點點在清算,先是本宮舅舅一家,還有朝中支援本宮那些大臣,下一步是不是就是本宮了?
本宮若是不主動出擊,被清算,被幽禁就是本宮,本宮不過是為了自保,不過是想擁有話語權,本宮有什麼錯?
本宮沒有起兵謀反,就是想扭轉國運,讓你們乖乖聽話。
本宮技不如人輸了,本宮認就是了。
至於那些因轉運陣而死的少女,那是她們的運氣,能為扭轉國運奉獻自己的性命。”
“瘋了。”
“長姐從前最是體察民情,會親自去災地賑災施粥,會幫助難民一起搭建家園,他們甚至幫長姐建立神像,從什麼時候開始,長姐竟變成這般瘋癲模樣,漠視百姓疾苦,為了滿足自己的慾望,殘害百姓。”
聞言,長公主滿臉淒涼之色,她抬眸看著繁星點點,但沒有聚焦的眸子似乎想起往事。
從前她的確是位善良的少女,親自跟著官員偷偷去災地幫忙賑災,會幫助那些可憐的難民,為他們施粥,尋找太醫看病。
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利慾薰心,大概是從父皇寵幸三公主的母親開始,幫助三公子將鄭國公府世子爺從她身邊搶走開始,那個時候她才知道,權利才是最重要的,擁有話語權才是最重要的。
沒有話語權不管做多少善事,都是被人宰割物件,但擁有權力就不一樣了,她執迷於弄權,為了權利甚至失去本心。
宣文帝看向長公主淡然道,“朕從未想過清算公主府,針對你舅舅還有支援你的那些官員,是他們本身犯錯,甚至魚肉百姓,從來不是因為他們站在誰的陣營。
扭轉國運,害死諸多無辜少女,本就有損陰德。”
“崔訣將長公主帶回公主府,幽禁公主府內,待查清楚所有真相線索,再行處置。”
“靜安寺一案茲事體大,還有諸多無辜受牽連的女子,大理寺與刑部儘快給朕擬一個處理章程出來,給那些無辜受牽連的女子家人補償,儘快安置那些被救女子。”
宣文帝頓了頓繼續道,“另外那些靠買賣妻子賺取銀錢者,皆抓入大牢,查清楚他們罪證獄買賣妻子數量,按罪處罰。
此事直接交由大理寺處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