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文帝回眸看了一眼陰冷靜安寺,“此間寺廟從此封閉,大理寺儘快將埋在外面的女子屍體挖出來,讓他們家人前來認領,無人認領者,埋在寺廟內,以牌位供奉吧。”
處理完長公主和靜安寺事宜,宣文帝目光重新落在魏衍和楊家人身上。
魏衍衝著宣文帝深深叩首,腦袋磕在地上留下一個紅印子,“皇上,微臣知情不報,害那麼多無辜女子性命,微臣應與公主同罪,求皇上降旨賜罪。”
宣文帝轉動著手上玉扳指,神情冷漠,“此事朕自由思量,崔訣先將人關押,待日後再行處置。”
“至於楊家,一併關押,還有其他涉案人員儘快捉拿。”
隨著宣文帝話音落下,長公主忽然冷笑出聲。
所有人視線都被長公主吸引。
裴宴寧亦是如此看過去。
‘長公主又想瘋什麼?’
【不知道哦。】
長公主笑得莫名其妙,小系統沒有查到長公主有其他害人動機。
在眾人齊刷刷視線下,長公主掙脫錦衣衛鉗制,她快步上前,抓住魏衍衣領,“你何時知道本宮做的事情?
你既然知道為何不永遠瞞下去,還不是為了你們魏家不被我牽連,既然知道就應該瞞下去,你和我一樣自私,有什麼資格說我。”
魏衍神情冷淡,“我在給公主機會,我也在潛移默化告訴公主停手,是公主的執念太深。”
“在公主與鄭國公世子謀算此事時,我就已經知曉。”魏衍眸子猩紅,語氣多了幾分沉寂。
長公主如同被什麼東西燙到一般,忽然鬆開抓著魏衍衣領的手,她眸子閃過一抹心虛,看向魏衍眼神帶著不自然。
裴宴寧看著兩人之間小動作,八卦之魂熊熊燃燒。
‘統子,駙馬爺是不是知道女兒不是他的種?是鄭國公府那位世子爺的?’
宣文帝:……
謝忱:……
裴凌嶽:……
他們錯過了什麼大瓜。
眾人臉色變化莫測。
他們只知道鄭國公府那位世子爺是長公主的人,和長公主一起謀劃胡鬧,謀害這麼多條人命。
不知道鄭國公府世子爺已經成了長公主的裙下臣,長公主甚至還幫對方生了個女孩,戶口還被上在駙馬爺名下。
鄭國公府世子爺不是已經出家,還是大相國寺和尚。
和尚偷偷還俗,還和公主生了女兒,傳出去像什麼話,簡直就是打皇室的臉。
宣文帝抬手招呼來龍陽,在龍陽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