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寧面上回答恭敬,心中卻忍不住吐槽。
‘這些個行軍打仗將軍怎麼總喜歡往家裡帶各種各樣妾室,什麼孤女,醫女,還有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女子,都快湊成一桌麻將了。
知道的是去行軍打仗,不知道的還以為去邊關收集土特產去了。
整日把命懸在褲腰帶上,還有那麼多百姓和將士需要他們保護,整日行軍佈局還不夠,竟然還耐不住寂寞給自己找土特產。’
‘老勇毅侯帶回來這位土特產是不是會什麼玄學術法?
怎麼她來之前勇毅侯平平安安沒什麼事情,她來之後再府中大興土木,竟生生打造一個養煞氣的池子,若只說湊巧,怎麼都不讓人那麼信服。’
“一件兩件是湊巧,次數多了可就是故意而為了。”
勇毅侯老夫人面色忽然一沉,捏著柺杖的手不斷收緊,隱隱看到手背上不斷凸起青筋。
青金院住的那位真的懂什麼玄學術法嗎?
的確如三姑娘所說,那位來之前勇毅侯府還算平安,從未出過這樣的亂子,自從她住進侯府,自從她大興土木,老侯爺和她的兒子先後出事。
她和老侯爺都是武將出身,不相信這些,在挖池塘的時候沒找風水先生看過,竟然被對方鑽了這樣一個空子。
【門口石獅子和侯府後院池塘,都像是有人故意佈局,老侯爺耐不住寂寞帶回來這位土特產可能真的懂點玄學知術。】
【灼灼我還查到侯府養煞氣池塘下埋著一把上古寶劍,是一位將軍的劍,上面沾滿怨氣,才讓這個池塘成為養煞氣東西。】
聞言,眾人眉頭皆是一蹙。
‘我有一事不明。’
‘土特產也住在勇毅侯府,她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莫非和勇毅侯府或者老侯爺有仇,故意報復勇毅侯府?’
【目前能查到有效資訊很少。】
進府後,要想辦法見見那位姨娘了。
勇毅侯老夫人逐漸緩和神色,連連應和道,“我現在就命人將石獅子挪走,再找人將荷花池填了。”
裴宴寧阻止道,“老夫人先不急,等我看看荷花池具體情況再決定。”
“也好。”
一位頭髮花白老嬤嬤從府中走出來,老嬤嬤眸光凌厲,渾身透著老歷味道,不是府中管事婆子,也是勇毅侯老夫人身邊陪嫁。
老嬤嬤與勇毅侯老夫人對視一眼,眼神彼此交流,似是得到有用訊息,老嬤嬤臉上堆砌笑,恭敬對三人道,“大姑娘,二姑娘,三姑娘一路前來辛苦了,先進府中喝盞熱茶,晚點在幫府中看風水。”
裴宴寧抬腳隨從老嬤嬤和勇毅侯老夫人進了院子。
院子設計別緻,三步一花,五步一景,想來是細心打理過的,老嬤嬤沒有引幾人去前院花廳,反而帶著眾人穿過抄手遊廊去了後院。
老嬤嬤臉上端著穩重表情,笑意吟吟道,“自從侯府出事後,鮮少有人登門拜訪,我們也很少接待客人,以至於前院荒廢,勞煩三位姑娘多走幾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