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婉月眉頭輕蹙,與兩位妹妹互相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疑惑。
自從老侯爺和侯爺先後出事後,侯府為了縮減開支裁撤了一大半傭人,但剩下傭人還算勤快,院子打掃乾乾淨淨,就算荒廢點,不至於沒辦法接待客人,還需要將人引到後院接待。
只有一種可能,前院荒廢不過是託詞,對方是刻意將他們往後院引。
勇毅侯老夫人請他們過來,不止看風水這麼簡單,還有別的事情相求。
裴宴寧沒有聲張,繼續跟著老夫人繼續往前走。
老嬤嬤將眾人帶到後院一處閣樓,閣樓雖打掃很乾淨,但看著有些破敗,不像是能招待客人的地方。
老嬤嬤走在最前面,她順手將門推開,一股書香味隨著風飄出來,老嬤嬤站在門口對眾人坐了一個請的手勢。
裴婉柔攔在裴宴寧和裴婉月身前,沒有繼續往前走,警惕目光在兩位老人身上巡視,“老夫人請我們姐妹過來是看風水的,不帶著我們在園子走,反而是將我們帶來這種地方,怕不是想將我們姐妹困在這裡?”
“我沒有將各位姑娘困在這裡想法。”
勇毅侯老夫人嘆息一聲道,“裴三小姐應該聽說隴西郡王回京述職一事,隨從隴西郡王一起回來的還有老身女兒。
近來隴西郡王妃一直住在侯府,可老身去看王妃時,王妃似乎和從前不一樣了,最愛吃的菜餚都不愛吃了,老身和王妃提起小時候一些事情,王妃似乎也不記得,行為舉止大有變化。
老身懷疑王妃不是老身女兒,老身連同嬤嬤,用王妃會過敏的花生去試探,王妃身上依舊會起紅疹子,但老身直覺不是一個人。
再過兩天,王妃就要跟著隴西郡王離京,老身在想見女兒不知何時,老身想弄清楚這個謎團,也打消老身心裡疑慮。
老身聽聞三小姐能掐會算,還深的陛下信任,老身也是沒法子,才求到三小姐頭上,希望三小姐能幫老身看看,王妃究竟是不是老身的女兒,不管是合結果,老身都接受。
老身願意散盡一半嫁妝給三小姐當謝禮。”
勇毅侯老夫人說得鄭重懇切,眼神里希冀起一抹亮光,彷彿裴宴寧真的是她唯一希望與指望。
老夫人是真的愛自己女兒,竟然願意散一半嫁妝,只為證實自己的直覺和一個猜測。
裴宴寧對這個瓜也很感興趣,她此來勇毅侯府除了收人錢財,也想來吃瓜,原本她還想著該找什麼藉口讓對方帶自己來吃瓜,她甚至想打著看風水的名義過來。
沒想到她藉口沒找到,對方也為此事找自己過來。
打瞌睡來了送枕頭的。
裴婉柔有一瞬間心虛,“老夫人對不起,誤會你了。”
她還想吃這個熱鬧的瓜。
老夫人年紀大了,又經歷這麼多事,凡事都看得開,何況她還有求於對方,“二姑娘不用說對不起,警惕點是應該的。”
裴婉柔深覺不好意思,不等她開口解釋,老嬤嬤主動岔開話題,“外面不是說話地方,還請三位姑娘移步閣樓說話,奴婢在閣樓給各位姑娘準備了茶水糕點。”
老嬤嬤再次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