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他們不當人,怎麼會碰到灼灼這種陰森恐怖的主。
裴婉柔茫然點點頭。
這話似乎也沒毛病。
謝錦淵和沈謙腦袋死死貼在門板上,想聽到裴宴寧計劃。
裴宴寧冷漠掃了眾人一眼。
這些人看熱鬧諸多,不乏有些心性不那麼善良人或者和姨母有仇又或者表姐善妒小姐妹,會在中間壞事。
裴宴寧給淩氏使了個顏色。
淩氏瞬間心領神會上前,“前院備了席面還有茶水糕點,煩請各位夫人和小姐移步去前院享用。”
“媛兒小姐中了迷藥剛醒,身體不穩定,需要找大夫,也需要空氣流通。”
見大家不為所動還想繼續看熱鬧,淩氏直接下了逐客令,讓身邊下人攆人,“劉嬤嬤夏至帶諸位夫人去前院享用茶水糕點。”
主家都攆人了,又是人家家事,饒是大家再不捨,也不好繼續留下看熱鬧,只能三步兩回頭離開院子。
沈謙和謝錦淵亦是如此。
等眾人都離開後,裴婉月迅速上前關上房門。
房間裡只剩下能信得過自家人。
裴宴寧手指輕敲桌面,認真道,“我們現在首要目的是將孟婷嫁入伯爵府,姨母就當不知道表姐被換,去前院歡歡喜喜送女兒出嫁,等禮成後,表姐出來哭訴,把事情鬧大,姨母就能借機和離,還能把所有錯處都推到孟老登身上。”
“表姐嫁妝都抬出去了嗎?”
孟夫人垂眸道,“你姨丈提前命人把嫁妝都抬出去了,說是怕接親人來了,亂糟糟有遺漏地方,提前抬出去能輕點,也不至於接親時過於嘈亂。”
‘算盤珠子都快蹦我臉上了,這要是說孟老登不知道兩個女兒身份被換,我是不知道。
渣男賤女不僅圖謀表姐婚事,還圖謀表姐嫁妝。’
‘會家暴婚事就當我們做善事送給他們了,但是嫁妝他們一分錢都別想拿走。’
聞言,孟夫人和孟婷同時攥緊手指,眼底泛著森寒冷意。
老東西寵妾滅妻為了庶女苛待嫡女也就罷了,竟然還惦記上媛媛嫁妝了,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的父親。
正如灼灼所說,這樣父親不要也罷。
“灼灼若是我們現在把嫁妝抬回來,孫姨娘和老東西勢必會警覺發現,但我給媛媛準備嫁妝,一絲一毫都不能被他們帶走。”孟夫人聲音狠厲,指甲幾乎鑲嵌在掌心。
“當然不能被庶女帶走,他們算計表姐嫁妝就是想等伯爵府發現孟婷身份後,能看在這麼多嫁妝份上,留孟婷正妻身份。”
“姨母送嫁妝的人是你的人,還是孟家的人。”裴宴寧認真詢問。
孟家的人依照老東西偏心程度,勢必會被那對母女收買,他們想透過這些下人調換嫁妝,簡直難上加難。
有能量值開通空間就好了,這樣她就可以藉著觀禮藉口進伯爵府,悄悄把嫁妝收進空間帶走。
”。人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