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知道的是孟媛是府中嫡女,不知道的還以為孟媛是府中庶女呢,被孟大人如此懷疑。”
“孟大人就算想問責,也應該叫出另一位當事人當場對峙。
人家大理寺和刑部辦案子都要砍證據,沒想到孟大人這裡可以直接判呢,這是哪門子律法。”
孟健被懟得臉紅脖子粗,手指憤憤攥成拳頭,幾乎咬牙切齒道,“裴宴寧。”
“哎,本國師在呢。”
“孟大人我年紀輕輕,耳朵也沒聾,不必叫得如此大聲,震得我耳朵都疼了。”
“孟大人叫我是有什麼指示嗎?你若處理了,你就處理,處理不了我來,或者直接讓大理寺過來也行,孟小姐是要嫁去伯爵府,中途被人換掉,此事可大可小,萬一鬧到皇上和太子面前就不好看了。”
不等孟健給出回應,孟夫人一拍桌子道,“去請孟婷來前院對峙。”
孟夫人身邊嬤嬤小跑去後院請人。
這些嬤嬤都是孟夫人從孃家帶去的,自然是以自家主子命令為主。
靠在孟健懷中孫姨娘,一顆心瞬間提到嗓子眼,手指緊緊抓著孟健手腕。
只要拖著淩氏不去伯爵府鬧,再拖延些時間,孟婷就能和世子爺圓房,板上釘釘她們沒辦法更改。
被孟夫人派出去嬤嬤很快回來,嬤嬤臉色難看回稟,“老爺,夫人,並未在府中找到四小姐身影。”
嬤嬤說完衝著外面拍拍手,立馬有小廝押著一位丫鬟進來,“夫人這是伺候在四小姐身邊貼身丫鬟春杏,老奴帶人過去時,春杏正在收拾金銀細軟,像是準備跑路。”
“不論老奴怎麼問,春杏就是不說四小姐下落。”
春杏被小廝推搡著跪在地上,身體蜷縮成一團,瑟瑟發抖。
孟夫人上前一步,居高臨下看著春杏,“春杏我且問你,你家小姐呢?”
“你若老老實實說,我可以還你賣身契,送你五十兩銀子,讓你歸家,或者離開京城去別的地方生活,但你若是不說,我有的是辦法整治你。
或者把你亂棍打死,或者把你賣去最下等窯子。
一個連主子都看顧不好丫鬟留著沒用,不如直接處理掉,你說是吧,春杏。”
孟夫人眼神帶著危險,語氣又極具蠱惑。
春杏不敢去看孟夫人眼睛,將頭埋得更深了。
孟夫人手指輕點桌面,繼續加碼,“春杏聽說你還有弟弟妹妹,我可以出錢資助你弟弟上學堂,還可以把你妹妹送去凌家鋪子,凌家不僅可以保他們衣食無憂,還可以保他們性命。
春杏我說話向來算話,你若是不信,在場賓客都可以為你作證。”
裴宴寧幽幽開口,“你如今說出來,還有活命機會,你若是不說,怕是連活命機會都沒有。
沒人在乎你忠心,別人只在乎你是否有判主行為,畢竟主母給你開出如此優厚條件,不管你說與不說,別人都已經起疑心了。
忠心這種東西也是留給值得忠心的人,不值的人就沒有活命重要。”
“春杏如果我是你,我會告訴夫人,尋求一個庇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