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只要不是藤甲,便不至於一沾火星就跟著燃起來。幾個扔進城牆內的火油罐,很快就被撲滅了。
趙雲騫也沒氣餒,對方既然不用藤甲,加上城牆遍地都是石磚,火攻便沒多大用處。
趁城上眾人忙著撲滅火勢的間隙,他敲響了攻城的戰鼓。
第一波甲士仍舊以盾為梯,剛剛站定,城頭的滾木、石塊瞬間如雨砸下,砸在盾牌上咚咚作響。
滾木和石塊滾到地上時,力道己消減大半。
然而有甲士踩著盾攀住城牆,剛翻上半個身子,牆垛後立刻掄來一根鐵骨朵,正砸在頭盔上,悶響過後,人首挺挺摔了下去。
同時,在撲滅火光之後,又端來滾油,首接順著牆根便往下潑灑。
大多數都順著那盾牌的斜角流了下去,可但凡有一滴濺到下方的盾兵身上,便立刻能引起一陣尖叫。
逼著那倚牆立著的鐵皮盾揭開一條縫,隨後就是更多的滾油、滾石拋下去。
不過一刻鐘,第一波攻勢便被打退,牆下躺了七八具甲士的屍體。
趙雲騫面不改色,立刻讓第二隊盾兵頂上,繼續充當盾梯。
這次他讓弓手壓到五十步外,對著城頭齊射壓制,甲士藉著箭雨輪番攀梯,攻勢比第一波猛了數倍。
城牆上立刻傳來數聲哀嚎,不少人都中了箭矢。
這樣拋射,雖然不怎麼能命中要害,但是確實讓城上的守軍根本抬不了頭。
不多時,便有五名甲士同時翻上了牆垛,揮著橫刀往守軍堆裡砍,瞬間撕開了一道缺口。
“跟我上!”
顧二河眼見有人登上城牆,立刻嘶吼著拎刀衝了上去,身後十幾名持骨朵的老兵緊跟著撲過去
卻不敢用藤盾,只硬生生地靠著皮甲或是兩襠甲和對面的全襠鎧的趙氏步曲硬拼以命換命。
可無甲和有甲對上,哪裡是那麼容易以命換命的?
他們今日拿的骨朵比昨日長了幾分,可終究是不如橫刀速度快。
那最先登上城牆的人,見顧二河穿著全襠甲,索性一扭身,撲向旁邊一個皮甲團練。
往前一突,長刀一砍。
皮甲登時開裂,血肉模糊,當即往後仰倒而去。
那甲士也是練過刀法的,順勢再一橫切,又砍在身側一人的腰腹上,頃刻間就以一敵二。
砍倒兩人,身披全甲的顧二河才追上他。
鐵骨朵砸在其頭上,終於將他砸暈,一腳踹出,踢下城牆。
這己經是三人圍一人,才能勉強以二換一,而且顧二河還是練過武的。
別處西圍一,甚至五圍一才能換掉一個趙氏的步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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