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達聽了包憲成的話,先是一怔,隨即失笑道:“你們丐幫怎麼還跟一個老乞丐槓上了?”
“還不是同行是冤家。那老乞丐頂著丐幫堂主的名頭,卻全然不聽號令,整日惹得我心煩。
若是有機會,胡大哥幫我敲打他一兩回,讓他長個記性便成。”
“這事塵哥知曉嗎?他是什麼說法?”
“塵哥向來不插手丐幫內部的瑣事。”包憲成毫不在意地開口。
胡達點了點頭:“行,這人我先隨隊伍帶回去。下次我去往郡城,便幫你找找這個叫……”
包憲成笑著接話:“魯方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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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昭遠是被一盆冷水潑醒的。
他在夢裡己經回到了郡城,嬌妻美婢在旁伺候,正享受著呢。
忽然臉上一涼,刺骨寒意襲來,驚得他猛地坐起身。
怒吼道:“誰,不要命了?”
可睜開眼,卻發現自己正在一處監牢中。
江塵正站在他身前,身旁立著胡達與三山鎮一眾手下。
一個獄卒手上提著個髒汙的水桶,他剛剛應該就是被其潑醒的。
看到這一幕,趙昭遠到了嘴邊的狠話硬生生嚥了回去,只能拼命回憶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明明記得昨日己經進了永年縣,吃上了酒肉,那酒的滋味還格外醇厚,以至於回味至今,難不成全是夢?
一陣眩暈從後腦傳來,他終於想起來,昨天他好像不是醉過去的,而是暈過去了。
到這時,他才終於想通,恐怕那客棧掌櫃還是江塵的人。
心中惱怒,但他看著屋內站著一隊彪形大漢。
也心知現在放狠話沒什麼用,只能嚥了咽口水,抬頭看向江塵道:“江監鎮,還能和談?”
江塵拉過一旁的椅子坐下,開口道:“趙曹掾覺得,可能嗎?”
不等趙昭遠說話,旁邊的胡達先開口:“塵哥,你說這話做什麼?他帶來的西百甲士全折在紅巾軍手裡,他回去肯定要把鍋甩到我們頭上。
到時候我們留在這裡只有死路一條,不如趁早殺了他,大夥進大黑山落草逍遙去,免得受這鳥氣!”
趙昭遠聽得嚇了一跳,連忙開口:“不不不!甲士是紅巾軍殺的,跟三山鎮有什麼關係?只要江監鎮有這個想法,我保證向郡府說明,為你請功授官!”
江塵打斷了胡達的話:“趙公子,當初我是真心想講和的,哪怕你想要三山鎮,我也可以退讓。
可你將我們逼到這種地步,我們也沒有辦法了。”
趙昭遠連連搖頭:“有辦法,有辦法!只要江監鎮放我回去,我保證將此事處理得妥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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