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我回去就給你安排,李氏那邊我去說,不需要江監鎮操心!”
性命捏在對方手裡,不管什麼條件,他都準備先應下來再說。
江塵稍作猶豫,繼續道:“可戰場上可是有不少人跑了,他們就算是腳程慢,三天內也能到郡城,到時說我們勾結白蓮教,派大軍來絞殺,又怎麼辦?”
趙昭遠頓時語塞,一時不知如何作答。
畢竟當日數百甲士都親眼看見了紅巾軍,江塵和紅巾軍也沒能將人全部拿下,肯定有遺漏的。
見他不說話,江塵索性接著道:“事情或許是這樣的,紅巾軍聽說三山鎮存有大量糧食,從後方突襲,想勾結三山鎮內應拿下鎮子,差點被其得手。
但我在最後關頭奪回了三山鎮,斬首紅巾軍內應三百餘人,救下了趙公子與一眾甲士,你看如何?”
趙昭遠聽江塵說出了方案,根本沒細想其中漏洞,連連點頭:“可以可以,當然可以!就是這樣。
江監鎮立下大功,出任永年縣縣尉,合情合理。”
江塵笑著點頭:“那鐵門寨還是照之前一樣,我要分兩成半。”
趙昭遠剛想一口應下,可見到江塵臉上似笑非笑的神情,又趕忙搖頭:“江監鎮,你既然誠心談,我也實話實說。”
鐵門寨我家勢在必得,連李凌川手裡的份額,我也花了不少代價全數收了過來。”
“另外,我需要知道通往北狄的那些山道該怎麼走。”
他本想著先答應下來,等活命了再說。可又生怕江塵看出他的心思,只得真做出談判的樣子。
難怪趙昭遠從未跟旁人說過,三山鎮和北狄私下貿易,竟然也是打著這份主意。
他們或許看不上從北狄運來的毛皮,但是那些戰馬可都是戰略物資。
江塵還是搖了頭:“鐵門寨可以談,北狄這條商道,我不會讓。”
趙昭遠猛地要起身,卻被人按了回去,急聲道:“為什麼?三山鎮都交出來了,你留著商道還有什麼用?”
“這樣吧,如果趙氏想與北狄貿易,我可以派一批人幫忙運貨.....中間的收益抽成就是了。”
“但趙公子不要想多了,與我們交易的是北狄的小部落,不會拿戰馬交易,否則這一仗我們也不會打得如此艱難。”
“可.....”趙昭遠想了想,這一戰三山鎮似乎首到最後才拿出了幾十輕騎,其中還有不少駑馬。
重壓之下,他也實在沒繼續講條件的勇氣。
只能抬頭看向江塵:“那所有還活著的甲士還有全襠鎧,必須得給我帶回去,這是我回去替你談條件的資本。”
“全襠鎧除了被紅巾軍搶去的,其他的我可以給你,甚至可以讓你招募一些青壯入伍補充兵力。”
趙昭遠沒想到江塵真的答應,如此一來,對他來說還算是好事了。
起碼回去沒那麼丟人,他說道:“還有別的條件,江監鎮一併說吧,只要我能答應的一定答應。”
江塵隨即開口:“五百團練外加三百鄉勇,我要帶到永年縣去,另外還有鎮衙內的所有人。”
這點趙昭遠沒怎麼猶豫就應了:“可以。但剩下的青壯,得留在這裡,還有金石酒坊也得留下,我家中長輩偏愛這酒。”
”。氏趙給以可酒賣,釀責負人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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