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緋紅從盧娜耳根悄悄漫起,很快便染遍臉頰,連白淅的脖頸也透出淺淺的粉,象是上午的小太陽變成傍晚的夕陽。
盧娜看著維澤特的眼睛,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眨眼的速度快了許多。
“維澤特,你可以把眼睛閉上嗎?”她的聲音更加輕飄飄的,還在打著顫。
對於盧娜說的話、提出的請求,維澤特當然不會尤豫,也不會有疑問。
“好!”他點了點頭,便閉上雙眼。
閉上雙眼之後,除了視覺以外的其他感覺,很快便提升上來,變得敏銳許多。
至少現在他是這麼覺得的,因為他能夠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響。
既然他沒有其他動作,只是閉著雙眼站在那裡,發出窸窸窣窣衣服摩擦聲的,那就只有盧娜了。
盧娜應該是往前走了幾步,兩人的距離更近了,他能夠嗅到盧娜靠近時帶起的微風,微風裡還有盧娜特有的草木香味。
咚!
維澤特能夠感覺起來,有什麼東西撞到了他,那個東西不是很硬,大概是那頂向日葵尖頂巫師帽。
他聽到盧娜微微的喘息聲,似乎在尤豫著什麼,緊接著是細微的“啪嗒”聲,大概是什麼東西掉到地上了。
是什麼呢?
大概是那頂向日葵尖頂巫師帽。
什麼那頂巫師帽會掉在地上呢?
維澤特思考著這個問題,眼皮微微顫了顫。
“不要睜開眼睛……好嗎?”
盧娜的聲音更輕了,如果不是因為彼此的距離很近,或許維澤特會有些聽不清吧?
不過那只是一種“或許”,一種“可能”,維澤特就是能聽清這輕輕的聲音。
“好!”他點了點頭答應下來,繼續思考關於巫師帽的問題。
是因為那頂巫師帽……限制了他與盧娜的距離?
所以那頂巫師帽才會掉在地上?
盧娜打算做什麼?
她……
想到這裡,維澤特感覺心跳加速了,心跳聲如擂鼓般急促。
他似乎正在經歷阿尼馬格斯練習,不僅僅聽到自己的心跳聲,還聽到了第二個心跳聲。
毫無疑問,那是來自盧娜的心跳聲。
盧娜離他更近了,近到他能聽到盧娜的心跳聲,更明顯地嗅到盧娜身上的草木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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