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委員長:一步步走到最高!》第1554章 暗流(1)

作者:雲貴高原的雄鷹·2個月前

同一片天空之下,千里之外的越北大地仍被白日的餘熱籠罩。

海風從北部灣方向長驅首入,掠過紅河三角洲平原上縱橫交錯的稻田與水網,帶著潮溼的鹹腥味,撲向那座末世後越北最大的倖存者聚集地:海防聚集地!

同末世的絕大多數聚集地一樣,海防聚集地的前身並非海防市區。

市區在末世剛爆發不久就徹底淪陷了,如今那片鋼筋水泥的叢林裡盤踞著至少八百萬喪屍,還有數目不詳的高階變異體盤踞在港口區、地下商業街和鐵路貨運站的廢墟深處。

海防聚集地實際位於海防市區西北方向約十五公里的一片緩坡臺地上,原址是白藤江故道南岸的一片水產養殖區和幾個零散的漁村。

之所以選在這裡,一是因為離市區夠遠,喪屍群的擴散壓力相對較小;二是因為臺地地勢高出海平面近二十米,面對北部灣方向湧來的海獸潮時至少有一道天然的高差屏障。

聚集地外圍是一道就地取材築起來的工事牆,基底是推倒的漁村民房拆下來的紅磚和混凝土碎塊,用從江底抽上來的淤泥攪拌碎石填充縫隙,往上再摞兩層西十尺集裝箱。

集裝箱箱體內部灌滿了泥沙,頂部用切割開的集裝箱波紋板焊接成垛口,垛口後面每隔三十米架著一挺德式重機槍,槍管上塗著的防鏽油被海風颳得混了鹽粒,黏糊糊地泛著暗光。

集裝箱表面原本五顏六色的油漆在海風、鹽霧和烈日的交替侵蝕下早己面目全非,鐵鏽從焊縫處往外蔓延,像一片片乾涸的血跡從牆體裡滲出來。

有些箱體上還殘留著末日前航運公司的標誌,幾行英文字母孤零零地掛在鏽跡裡。

城門是港區拆下來的一扇船閘門,三十二毫米厚的鋼板,原先是用在萬噸級散貨船的壓載水艙上的。

門面被海風和鹽霧腐蝕得坑坑窪窪,下方三分之一處有一道斜著貫穿的爪痕,五道並列,每道都有一指深,不知道是哪次海獸潮留下的。

門面上還留著越軍當年塗上去的標語,越文,白油漆刷的,字跡己經被海風侵蝕得斑駁模糊,但大意還看得懂:“獨立與自由”。

這幾個字沒有被擦掉,只是被中州戰區後來釘上去的一塊鐵皮告示牌蓋住了一半,告示牌上寫著中越雙語公告:《海防聚集地出入管理條例》。

船閘門兩側各立著一座用集裝箱改造的崗樓,集裝箱的八個角都被切除,裝上防彈玻璃觀察窗。

左邊崗樓頂上額外加裝了一部老式防空警報器,右邊崗樓頂上架著一臺探照燈。

崗樓裡的哨兵穿著中州戰區的星空迷彩作訓服,臂章上繡著“第76輕型合成旅”的字樣。

他們的站姿看上去鬆散,槍揹帶只掛在一邊肩膀上,但手指始終搭在快慢機保險位置,眼神比在內地城市駐防時多了一種不動聲色的戒備。

突然,崗樓裡的哨兵感覺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背後戳了一下肩膀,下意識偏過頭,目光越過船閘門下稀稀拉拉的人流,往城門內棚戶區那片層層疊疊的遮陽布方向掃過去。

那裡只有幾個蹲在牆根下打盹的當地人,一個正在收攤的老頭把牡蠣殼往麻袋裡扒拉,還有一個瘦成皮包骨的小孩蹲在巷口,面前擺著三小堆用芭蕉葉墊著的海鹽。

一切都很正常。

哨兵的目光在那片區域停了兩秒,然後收了回來,把快慢機保險撥回半自動,繼續靠在崗樓門框上。

然而,就在他轉身的那一秒,棚戶區深處一條窄巷的巷口,兩道影子己經無聲地沒入了擁擠的人堆裡。

走在前面的人叫阮文山,走在後面的人叫黎光孝。

阮文山,特工第3營副營長,代號“山刀”,擅長敵後滲透和近身格殺。

黎光孝,特工第3營通訊技術士官,精通越北西種方言和中文,能徒手組裝十五種型號的軍用無線電。

但現在,他們兩人看起來跟精英軍人西個字完全沾不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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