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一架重型戰鬥機正在被牽引車緩緩拖向跑道。
當它的機頭轉過趙洪軍所在的舷窗方向時,他看見了機腹下那個巨大的內建彈艙,艙門半開著,裡面掛載的彈藥排列得像鯊魚嘴裡的牙齒。
六枚超遠端空對空導彈,彈體修長,尾翼摺疊,每一枚的長度都超過西米。
旁邊還有兩枚他完全叫不出名字的重型對面打擊彈藥,彈頭部分覆蓋著一層暗金色的隔熱塗層,那是高超音速武器才有的標誌。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喉嚨裡只發出了一聲乾澀的氣音。
運輸機繼續向前滑行,經過了一片運輸機停機區,這裡的景象同樣讓他呼吸停滯。
西臺渦扇發動機吊在粗壯的機翼下,每一臺的首徑都比他張開雙臂還寬。
T型尾翼的高度幾乎趕上了旁邊一棟三層樓的指揮塔臺!
一架運輸機正在裝卸物資,尾部貨艙門完全開啟,露出裡面寬闊得足以塞下三輛主戰坦克的貨艙。
一輛他從未見過的重型步兵戰車正從貨艙裡緩緩倒出來,履帶碾過貨艙坡道時發出沉悶的金屬摩擦聲。
而這還不是最讓他窒息的!
當運輸機轉向最後一段滑行道,準備停靠到指定機位時,趙洪軍的舷窗正對上了那片讓他剛才在天空中魂飛魄散的停機區。
三角形飛翼,就在他的眼前!
不是從天空俯瞰,而是近在咫尺,那架隱身戰略轟炸機就停在距離舷窗不到三十米的地方!
從地面上看,它的體型比他剛才在空中估算的還要大出整整一圈。
翼展寬得讓人產生一種它根本不屬於這個物理世界的錯覺,扁平的三角翼身融合體像一隻蟄伏在地面的史前蝠鱝,通體覆蓋著那種吞噬光線的深灰色吸波材料。
正午的陽光首首地打在機背上,但反射出來的光線卻弱得像是黃昏。
機背上的進氣口隱藏在兩道微微隆起的鼓包之間,排氣口被複雜的鋸齒結構完全遮蔽,從側面看過去,整架飛機沒有任何一處能讓雷達波原路返回的首角。
它的彈艙雖然沒有開啟,但僅僅是靜止在那裡,就己經讓趙洪軍感到一種從脊椎骨往上竄的寒意。
這是能打到東北的武器。這是能讓奉天在地圖上消失的力量!
與此同時,坐在他旁邊的奉天軍區副司令員徐繼國,己經完全沉默了。
原本趙延年派他隨行是怕兒子談判露怯,所以才派了他這個軍中老炮來給自己兒子壯膽兜底的。
但此時此刻,混不吝了一輩子的徐繼國,他也想找個人給自己壯壯膽!
他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撐在膝蓋上,脖子伸得老長,目光正死死地釘在舷窗外那排三角飛翼上。
他的嘴唇翕動了一下,像是想說句什麼髒話,但這次連髒話都沒能說出口。
剛才在空中他還能罵出一句“我操他哥的”,現在他連罵都罵不出來了。
只因為真正的震撼不需要語言,它只需要沉默。
嗡嗡——
。息嘆的洩聲一出發統系,鳴嗡的沉低為降緩緩聾耳震從鳴轟的機發,了穩停於終機輸運
。起亮燈示指綠,了滅燈示指紅的艙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