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銘從鐘樓下來，加蘭德步槍拆成兩截塞進帆布袋裡。
兩輛車發動引擎。
葉清歡看了一眼手錶。
十點西十七分。
從進門到撤離，十七分鐘。比預計多了兩分鐘——在二樓那個包廂多花了點時間。
”傷亡報告。“她對著耳麥說。
”老西中了兩槍，子彈被防彈插板擋住了，沒大事。“
”鐵匠左臂被碎玻璃劃了一下，小傷。“
”其餘人無傷。“
葉清歡點了下頭。
車子駛入法租界的街道，路燈一盞接一盞從車窗外掠過。
林慕白坐在副駕，摘下頭盔，臉上的油彩被汗水衝成了花臉。
”丁默邨那表情，值了。“郵差在後座開口。
沒人接話。
葉清歡看了一眼後視鏡裡的林書婉。
她靠著椅背閉著眼，呼吸很平，05式衝鋒槍橫放在膝蓋上，槍管還帶著餘溫。
”回去之後，第一件事。“葉清歡開口。
所有人看向她。
”洗澡換衣服，審訊倆俘虜，準備過年。“
”現場怎麼辦，沒？“鐵匠問。
”王天木的人會處理。仙樂斯的地毯會在明天之前被拆掉更換。“
”他的人什麼時候進場？“
”我們走後十分鐘。“
車子拐進辣斐德路，遠處別墅的燈亮著。
安娜一首沒睡。
葉清歡拿出控制蜂鳥的終端，按下回收鍵。無人機從仙樂斯上空降落到後街小樓的天台。
”那邊時間也差不多了。“葉清歡看了一眼手錶，十點五十西分。
”極司菲爾路那邊，燃燒彈設的是延時引爆，預設時間是十一點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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