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不好是真的”,珀西聳肩,語氣還是很坦然,“但我後來也補償了,對吧?”
好“渣男”的口吻,顧昭首接被他逗笑了。
這個人做事的方式確實跟常人不一樣。
一般人做決定之前會考慮後果、考慮影響、考慮別人的看法,但珀西根本不太在意這些。
他更看重自己當下的感受。
想做就做,不想做就不做,剩下的事情用錢或者用效率去擺平。
這種做事方式,放在普通人身上可能早就被罵到退圈了。
但放在他身上,卻有一種理所當然的感覺。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他不需要靠音樂活著,所以他做的任何事情都會被解讀成一種“個人的選擇”而不是“謀生的手段”。
這種人就是被寵壞了,因為退路太多,所以就什麼都不在乎。
其實某種意義上來說,顧昭也是這樣的人。
她同樣天資卓絕,且身後有無數退路,所以她做什麼都會成功,偶爾的,也會覺得有幾分無聊。
當然,那只是偶爾。
畢竟這個世界這樣大,有趣的事情還是很多的。
顧昭其實很早就做了一個計劃。
她18歲成年之後,不打算立刻去讀大學。
顧昭打算去環遊世界——當然,不至於環遊幾十年,不過說不準玩個兩三年還是可能的。
反正時間對她來說實在是很寬裕。
從一開始,在演唱會上的時候,顧昭就發現了,她不討厭珀西,但是也莫名的就是想去懟這個傢伙。
大概是因為,從本質上來說,二人其實是很相像的。
家世、天賦、甚至某種性格底色。
所以顧昭下意識的就不討厭這個惡劣的男人的親近。
顧昭乾脆打趣他,“那你下次要是心情不好,會不會也把我叫過來,然後告訴我你今天不想聊了?”
珀西聞言,看著她,笑了一下,“不會。”
“為什麼?”
“因為你不是演唱會”,他說,“你是我想見的客人。”
他的語氣還是那種不緊不慢的調子,但明亮深邃的綠眸一首看著顧昭。
顧昭看了他一眼,沒有接話,只是抬起下巴,微微的“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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