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不好就去潛水?”
顧昭歪了歪頭,瞅著他,“你倒是挺會給自己找樂子。”
珀西靠在椅背上,兩條長腿隨意地伸著,像是在回憶什麼。
“那天其實也沒跑多遠,就在英區南邊,一個沒什麼人的小海灣。水很冷,但水下很安靜。”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一點,“其實我很喜歡這種安靜的感覺,不像舞臺上的那種吵鬧。”
顧昭注意到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跟剛才不太一樣。
她覺得應該不算是自戀,因為那一瞬間,珀西身上帶著一種很少流露出來的、像是在跟人說真心話的感覺。
但顧昭卻並沒有再問。
她換了另一個話題,“你很喜歡潛水嗎?其實我也很好奇,但你知道的,我年齡不夠。”
“還可以”,珀西想了一下,“不過比起潛水,我更喜歡那種站在海邊發呆的感覺。什麼都不用想,什麼都不用做。”
顧昭呵呵,“聽起來像是一個不用工作的人才能享受的愛好。”
可能是她境界達不到吧,最起碼目前為止,顧昭覺得繁華世界還是很美好的。
而珀西。
還是那句話。
當一個人做什麼都會輕易獲得成功的時候,也許他己經開始了厭倦。
這倒也不能算是矯情,畢竟不同的環境下,人總會有不同的煩惱。
珀西側過頭看她,眼角的笑意深了一點,“那你呢?你喜歡做什麼?”
顧昭想了想,“我喜歡跑來跑去。吃到好吃的會覺得很開心,看到好看的東西也會很開心。”
她要是就只活了一世,那說不準也會和珀西一樣有這些算不上煩惱的煩惱。
但很可惜,她上輩子過的實在是太不美好了,所以這輩子不管是過成什麼樣,顧昭都覺得相當不錯了。
嗯,果然一切都要靠同行襯托。
製作人看了看兩個人,識趣地低頭喝咖啡,假裝自己不存在。
過了一會兒,珀西忽然開口,然後笑了一聲,“對了,你知道嗎?其實演唱會還沒結束的時候,我經紀公司的經紀人,甚至有人都打起來了簽約你的主意。”
他看著顧昭,“也許你的技巧不夠成熟,但是聲音和情感表現己經足夠了。”
珀西自己是天才,他覺得顧昭也是天才。
“不過我猜,你應該對音樂什麼的沒有太大興趣。”
珀西攤手,“我勸過經紀人了,他最開始還不想放棄,首到知道了你的身份。”
珀西選擇樂壇來玩兒,是因為他身上沒有繼承家業的壓力。而他的家族信託足夠他天天揮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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