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你寫了一首歌,它在別人那裡就產生了另一種意義。它本來是你的東西,但後來它變成了別人的東西。”
這個人說話的時候,確實有一種讓人很難討厭的真誠。
他把那些聽起來很輕浮的事情,用很輕的語氣說出來,但每一個字都不是假的。
製作人沉默了一會兒,忽然插了一句,“但他也是真的任性。”
珀西笑著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一點懶得辯解但又懶得反駁的鬆弛,像是對這種評價早就習慣了。
顧昭看了看製作人,又看了看珀西,覺得這兩人之間的默契還怪有意思的呢。
一個人負責吐槽,一個人負責笑著接受,像是一對相處了很久的老搭檔。
“所以”,顧昭放下果汁杯,“你下次要是再心情不好,打算跑去哪兒?”
珀西偏了偏頭,像是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之前想過去冰島看極光,但是一首沒找到合適的機會。那邊的冬天太長了,夏天又太亮。”
他看了一眼顧昭,“你去過冰島嗎?”
“沒有,”顧昭說,“太冷了。”
“冷倒是真的,”珀西說,“但那種地方,有一種很安靜的很空曠的好看。一個人待在那兒會很舒服,但如果是跟別人一起,也會很好。”
製作人默默喝了一口咖啡,目光在兩人之間飄了一下,然後移開了。
不過他臉上的表情顯然是一種偷摸腹誹的表情。
顧昭摸著下巴,瞅了瞅珀西,“過段時間倒是可以去玩。”
珀西聞言突然勾唇,“和我一起去嗎?”
顧昭嫌棄的看著他,哼了一聲,“你知道自己現在像個什麼樣子嗎?”
珀西很好奇的請教,“像什麼樣子?”
顧昭幽幽道,“像個誘拐未成年少女的死變態。”
珀西沉默了。
他過了好半晌才道,“嗯…OK,但我真的沒有什麼奇怪的不道德癖好。”
想到這,珀西也有幾分頭疼道,“好吧,尊敬的小公主,你成功的讓我無話可說了。”
他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顧昭的年齡。
對於西方人……咳咳,特別是某些政治正確的地方,年齡確實是一個非常要命的點。
非常敏感。
“而且你也沒辦法去深潛”,珀西說著多了幾分顯而易見的遺憾,“潛水追鯨是一件很浪漫的事情。”
音樂會結束的其實很晚,司機己經到門外,珀西送顧昭出去,順便相當紳士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雖然顧昭感覺她沒有多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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