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回答,比那些聽起來極其敷衍的“你什麼我都喜歡”似乎好多了。
周妙妙還算滿意。
“好的,我知道了,回去等通知吧,等我什麼時候心情好了,公佈前八強名單。”
張海樓:“………”
怎麼還有八強的事?
張海樓忽然就想到了之前的那個吳邪,還有那個被他們揍了的小白臉。
以及這一次跟他一起出來找人,然後使陰招,在半路給他支走的王八蛋張海客。
雖然他恨不得給張海客弄死,但他還是知道的,這老東西和他一樣,在妙妙的心裡都是有分量的。
然後呢?
還有誰啊?
怎麼都那麼不要臉的盯著別人侄女。
我和她爹兄弟一場,他給我生個老婆,是他應該做的,你們惦記個屁!
你們就沒有兄弟嗎?
張海樓看著懷裡的周妙妙,呼吸聲漸漸低沉和急促,心跳也在不斷的加速。
其他人做事總是要多想一步,但他這個人最大的特點,就是在其他人用在多想一步的時間裡,搶先一步。
雖然因為這個問題,曾經犯過錯,吃過大虧。
但他這人運氣好,總是有人給他兜底。
雖然他也認識到了自己的問題所在,也是誠心改過,但這麼多年,兄弟和兄弟老婆簡首拿他當兒子慣著,這毛病是越改越多。
換成旁人,怎麼也得考慮一下這麼做的後果。
但他不考慮後果,首接大著膽子把頭靠了過去,隨後輕輕的貼了一下她的唇。
見到周妙妙沒有任何抗拒的動作,也沒有躲開時,張海樓一隻手鎖著她的腰,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腦。
首接把小心翼翼的試探變成了一個積壓了多年的渴望,思念和瘋狂的深吻。
賭的就是一個先下手為強。
而周妙妙的性格和他完全相反,早就在知道這人是誰的時候,就把人畫到了自己的所有物裡。
對於張海樓來說,他是在對著自己名義上的侄女當畜生。
而對於周妙妙來說,不過準備了多年的菜終於端上桌了。
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所有的聲音都融化在交纏的呼吸和越來越失控的觸碰裡。
張海樓的手指也從周妙妙的髮間滑到了她的後背,沿著脊椎一路向下,像是在撫摸著他覬覦了多年,終於有機會觸碰的珍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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