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就笑著威脅道:“勸你姐妹收回命令,不然我就告訴她,是你在買菸的時候,把她的訊息賣給了對方。”
周妙妙薅黑瞎子褲子的動作一頓,轉頭看向梁煙煙。
梁煙菸嘴角抽了抽,看著黑瞎子那張得意的臉,恨不得把菸頭按他腦門上:“你爹的,你這不是己經說出來了嗎。”
黑瞎子立刻假裝出一副驚訝的樣子:“哎呀呀,不好意思,說漏嘴了。年紀大了,就是嘴不嚴。”
阿透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滿臉驚訝的轉頭看著梁煙煙:“煙姐,你把她的訊息賣給誰了啊?”
梁煙煙看著周妙妙那張漸漸鼓起來的小臉,和那雙寫滿了“我很生氣,快來哄我”的眼睛,煩躁的嘖了一聲:“就是那個假司機,我買菸的時候,他主動聯絡的我,說是他可以長期提供我需要的東西,我和他聊了幾句,他給我報了一個很低的價格.....”
“所以你就把我賣了?”周妙妙鬆開黑瞎子,大步走到梁煙煙的面前,伸出手指,一下一下的戳著她的胸口大聲質問:“我把你當姐妹哎!你把我當什麼?你賺錢的工具嗎?你有沒有良心的啊!”
梁煙煙歪頭看向另外一邊:“錢沒了還能掙,但良心沒了,掙的就更多了。”
周妙妙氣鼓鼓的,但最後也只能吹一下自己的劉海撒氣。
然後安慰自己,自己選的小姐妹,自己寵。
周妙妙轉頭撲進了黑瞎子的懷裡,委屈巴巴的告狀:“煙煙壞,瞎瞎好。”
黑瞎子單手摟住懷裡這團軟乎乎慘遭“背叛”的小可憐,另一隻手拎著貓,衝著梁煙煙露出一個極其挑釁的笑容。
跟我鬥?你還嫩點。
梁煙煙看著他那個賤兮兮的笑容,手癢得想要殺人。
屠癲站在辦公室門口,看著走廊裡這出鬧劇,看著周妙妙撲到黑瞎子的懷裡撒嬌,看著梁煙煙氣急敗壞,看著阿透手足無措的吃瓜,忽然笑了一下:“他們的感情真好。”
解雨臣看著屠癲的眼神,立刻就知道,他此刻一定對周妙妙非常的感興趣,他的眼神里滿是發現了極其有趣的獵物時,想要佔為己有的狂熱,這種感覺讓解雨臣有些不安。
他知道,屠癲這個人,一旦對什麼東西產生了興趣,就會不惜一切代價去得到它,研究它,甚至毀滅它。
解雨臣收回視線,立刻警告道:“別對她有任何的想法。我也不會讓她再到你這裡來進行治療了。離她遠一點,你懂我的意思。”
屠癲轉過頭,對上了解雨臣那雙冷下來的眼睛,揚了揚眉,嘴角勾起一個玩味的笑:“這麼霸道?我只是對她很好奇而己。你也知道,我這個人,對於無法用常理解釋的東西,總是充滿了求知慾。”
“她不是你的研究物件。”解雨臣的聲音又冷了幾分。
屠癲看著解雨臣這副如臨大敵的樣子,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他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只是聳了聳肩,用一種“隨便你”的態度回應他,隨後轉身回到了辦公室裡。
解雨臣看著屠癲這副不以為然的樣子,知道他根本就沒把自己的警告放在心上。
解雨臣沉默了片刻,然後轉身走進辦公室,從兜裡把潘播達的那張合照拿出來,放在桌子。
“當年的醫療隊裡,有一個實習生姓解,是你的父親。那時候解家負責調查九門裡這些奇怪的事情,你父親是當時去調查長神仙的人。
他混到隊伍裡,記錄下了全過程,並且做了善後工作。這棟房子在轉到我名下之前,一首都是你家持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