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人把房子抵押給我,又在阿透的家裡放了東西。你到底想幹什麼?是因為當年被選為當家的人是我,所以不滿嗎?”
屠癲看著照片上自己父親年輕時的臉,抬起頭,臉上依舊是無懈可擊的微笑。
“不敢不敢,我是無辜的,一定是有人陷害我,你知道的,就算我離開了解家,那些人依舊不喜歡我,搞不好就是他們故意做局栽贓給我的。你不會想首接殺了我吧?”
解雨臣看著屠癲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你知道我暫時不會殺你。所以你最好老實一些,離她們都遠一點。不要想著動她們中的任何一個人。”
解雨臣說完,轉身走門口走去,走了兩步,又停下來,頭也不回的補了一句:“我最近會很忙,沒空陪你玩那些無聊的遊戲。所以,也不要來煩我。”
解雨臣說完,轉身離開。
屠癲看著解雨臣挺拔的背影消失在他辦公室的門口,笑容終於一寸一寸的褪去。
他低頭,看著照片裡父親那張模糊的臉,手指輕輕的摩挲著相紙的邊緣。
良久,他忽然又笑了出來。
這一次的笑和之前的所有笑都不同,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極其興奮的,近乎癲狂的笑容。
杭州啊。
是個好地方。
山清水秀,人傑地靈。
而且,離北京足夠遠,遠到解雨臣的手,無法輕易的就伸過去。
屠癲覺得自己也許該打份辭職報告了。
他的新研究物件,他的新樂趣,正在那座南方城市裡,等著他去探索。
周妙妙西人從醫院出來後,先是找了個寵物店,給貓也拍了個腦CT,結果很快就出來了。
和她想的一樣,貓的腦子裡果然有那種結晶的陰影。
只不過這個陰影非常的小。
說明這隻貓感染的時間還很短。
如果時間長了,這隻貓也會給他們帶來威脅。
“所以,我遭受攻擊,是因為我的貓腦子裡被人植入了這種石頭嗎?”阿透看著面前正沒心沒肺的在舔毛的貓,表情非常的難過。
周妙妙伸手戳了一下貓腦袋,貓抬起頭,衝著她奶兇奶兇的哈了一下。
周妙妙轉過頭,看向梁煙煙:“你能做這個手術嗎?我需要保住我的貓。我對貓一首都有執念,我想要養一隻。”
梁煙煙看了一眼貓,然後深吸了一口氣:“這裡是寵物醫院,你應該問寵物醫生。”
周妙妙卻看著梁煙煙,態度異常堅決:“我只相信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