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想下午考五六級,明天考七八級,他只能在保衛處平房裡戴手銬。”
孫敬志笑道,“易中海同志的技術我不是很瞭解,不過從今天下午六級考核來看,想上八級有些困難。”
“這事我知道。”雷壯嘿嘿一笑低聲說,“我兒子平時在聾老太太家裡玩,聽說易中海找聾老太太幫忙說過話,
具體找誰不太清楚,不過肯定有人打過招呼。”
許大茂眼睛澄亮,這種高階八卦不是什麼時候都有的,他得好好想想明天找誰說。
孫敬志收起笑臉,“看樣子,明天的考核我的盯著點,八級工不光代表著鉗工最高等級,
同時也代表著軋鋼廠能承接國家重要任務,要是因為有人技術不行,耽誤任務完成,我們都得負責任。”
“確實得盯著。”雷壯跟著點頭,他現在是副科級,手裡帶著保衛處最精銳的人員,負責反特工作,不太管軋鋼廠裡的具體事務。
賈張氏中氣十足,越罵越來勁,蹦跳著罵的歡,“你出來讓大傢伙看看,卑鄙無恥的小人長什麼樣,怪不得你活了半輩子生不出兒子,缺德事幹多了,老天爺讓你絕後。”
“哐當!”屋裡一聲巨響,易中海拉開房門,露出漆黑的臉龐,“賈張氏,你罵夠了沒有?”
賈張氏被易中海的臉色嚇了一跳,可她是去農場進修過的主,死人都見過,害怕活人?
“沒有!我娘沒罵夠。”賈張氏邊說邊往後退,首接退到院子裡才停下來,沒別的,主要是怕對方動手。
“易中海,你個生兒子沒屁眼的東西,我兒子好不容易考上二級工,還沒高興半個小時,你就給他扣帽子,東旭以後怎麼辦?”
易中海站在門口臺階上,陰冷冷的說,“賈張氏,想好了再說。”
賈張氏心裡害怕,別看易中海整天裝道德真君,手底下黑著呢,“你做的,我自然說的,要想我不說,你白天的時候別做啊。
總之,我兒子要是因為這件事被處分降了工級,你就得負責。”
易中海原本想說這事和自己沒關係,可惜這院裡在軋鋼廠上班的人太多,他想甩都甩不掉。
正當他準備拉著賈張氏進屋裡商量的時候,傻柱提著沉甸甸的飯盒走進中院,“呦,賈張氏這是和一大爺幹起來了?
要不還得是您厲害呢,咱們院裡敢和一大爺幹仗的只有您,您給我說說,這次打算訛一大爺多少錢?”
賈張氏張嘴就罵,“傻柱,喝了兩口酒不知道自己姓啥了是吧?
老孃有的是本事和手段收拾你,趕緊滾一邊去,別打擾老孃說正事。”
“嘿,您話不對啊。”傻柱提溜著飯盒,“賈張氏,您訛我錢就算了,怎麼能訛一大爺的錢?他可是東旭哥的師父,師父哪能坑徒弟?”
“師父不坑徒弟?”賈張氏冷笑,“你的廚子師父怎麼不要你了?”
傻柱的臉一下子冷了下來,“賈張氏,你說什麼?”
“我說……!”
“娘!”秦淮茹從西廂房衝出來叫住賈張氏,快步走到傻柱面前低眉垂眼的說,“柱子,我娘心裡有氣,你不要生氣,喝了酒吧,趕緊回家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