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後山回來後，謝清越的心裡莫名慌亂、煩躁。腦子裡一首浮現江攬月和奚鹿的笑聲。
他坐在窗前發呆。
琴放在膝蓋上，擱置不動。
傍晚的時候，謝清越出了門。
一路上渾渾噩噩，不知不覺走到了演武場。
等謝清越回過神的時候，他己經站在演武場邊上。
弟子三三兩兩地從演武場出來，看見他，腳步慢了下來，交頭接耳。
“謝師兄怎麼在這裡，他不是很少來演武場的嗎？”
“看模樣似乎在等誰。”
那些弟子順著謝清越的視線往裡面看，看到了正在練劍的江攬月，若有所思。
“不會是來找江攬月的吧。”
“專門從棲雲崖那邊特意過來，看來謝師兄對這個師妹很喜歡。”
江攬月聽到周圍的議論，一頓，尋聲望去，果然看到了不遠處的謝清越。
他安靜站在演武場的入口，面容平靜，看不出表情。
她抹掉額角的汗，走向謝清越，“師兄是來找我的嗎？”
看到謝清越點頭，江攬月壓低聲音，“還請借一步說話。”
謝清越沒有問去哪裡，安靜地跟在她身後。
兩個人穿過演武場，走到一個幽靜的林子。
樹木稀疏，夕陽從樹縫裡漏下來，落在地面上，金燦燦一片。
江攬月停下來，轉過身，在斟酌話語。
她己經決心和謝清越說清楚一切，因而並沒有避開這次單獨見面。
她知道謝清越遲早會來找她，再拖下去對誰都不好。
謝清越伸出手，想要去牽她的手。
江攬月避開，他的手指僵在半空。
謝清越垂著眼眸，慢慢地把手收回去，手指蜷縮在袖子裡，唇瓣緊抿。
“攬月，怎麼了？”
江攬月看著他，目光平靜。
“我有些話想要和謝師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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