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的力道有些大 ，靠得又近，幾乎整個人都壓在她身上，江攬月難以忍受，“謝清越，那你呢？”
“你對我好，是因為喜歡，還是單純因為你身體上的癮症？”
謝清越怔愣片刻，被問住了。
他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江攬月見他沉默，推開了他。
“謝師兄，我很敬重你，所以想要和你說清楚一切，希望我們師兄妹以後能夠友好相處。”
江攬月說完就離開，一刻都不敢多留。
謝清越站在原地，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過了很久，他才回過神。
回到浮華居的時候己經是夜裡。
謝清越推開門，室內沒有點燈，一片漆黑。
他整個人盤腿坐在窗前，垂著腦袋，月光從窗戶漏進來，落在他身上。
他在想今日江攬月問的問題。
他對她好，是因為喜歡，還是因為身體上的癮症？
其實，他自己也不知道。
他回想第一次見她的樣子。
宋家的迴廊上，他撐著傘從她身邊走過。
一開始並沒有注意她的存在，首到聞到了江攬月身上的味道。
那股味道清甜乾淨，像雨後竹林裡的風。
他覺得好聞，生了親近之意，於是主動向她問路。
後來的交談，謝清越隱約察覺到江攬月不喜歡自己。
他不知道自己哪裡做得不好，引江攬月不喜，很是不解。
但謝清越不會因此而失意，他並非那種不知廉恥之人，明知人家姑娘不喜他還會湊上去。
境城的幻境，讓這一切都變了。
樹妖設下的幻境並不能完全迷惑他，他的意識半清半醒。
他看見自己變成了一個七八歲的孩子，被母親趕出來，蜷縮在門邊。
他不信母親會將他賣給一個陌生女人，謝清越的第一反應是跑。
他跌跌撞撞地跑了幾步，就被人揪住了後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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