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豆愣了一下,想了想,道:“應該可以吧。傅公子和大公子都沒說不可以。”
姜瑟瑟就道:“那就給謝家下帖,西姑娘和五姑娘,都請。”
不蒸饅頭爭口氣!
謝意華一首以為她想和她搶楚紹元,那她就要給她看看,其實,她想搶的是她大哥!!
姜瑟瑟都巴不得她的壽辰快點到了。
如果是在小說裡,她這是不是叫做小人得志?可是當小人真開心啊。
帖子送到謝家的時候,謝意華和謝玉嬌正坐在一處說話,是謝玉嬌主動來找謝意華的,姜瑟瑟不在,戚家姐妹兩個她又不喜歡,只能捏著鼻子到謝意華這裡吐黑泥。
謝意華當然看不上謝玉嬌,但謝玉嬌來都來了,也不可能趕人。
不管是府裡還是府外,誰不說謝意華比謝玉嬌更有嫡女派頭,溫婉善良,面面俱到。
當然,姜瑟瑟除外。
要不是姜瑟瑟碰了不該碰的東西,動了不該動的東西,謝意華原本也不打算跟姜瑟瑟槓上的。但是沒有辦法,心上人只有一個。
女子不像男人,情場失意,可以事業得意,女子不行的,婚姻就是第二次投胎,要嫁的男人就是後半輩子的全部指望。
所以謝意華壓根不可能退讓妥協。
要麼姜瑟瑟嫁人,要麼她就去死,反正就是要斷了楚紹元的念頭。
謝玉嬌先看了定國公府遞來的帖子,眉眼間頗有幾分埋汰和羨慕:“不就是個走了狗屎運的。也不知是哪家的,怎麼就攀上了定國公府。”
謝玉嬌看了謝意華一眼,話有所指地道,“還義女呢,聽說她的庚帖是定國公親自寫的。”
謝意華出閣,庚帖居然是叔父謝博寫的,而不是權柄在握的謝玦寫的,雖然只是一件小事而己,但這其中的含義,可就令人深省了。
雖然謝意華靠著苦肉計熬了過來,但是府裡的人明顯都感覺到了不對勁。
最先察覺的是木槿。
她是謝玦親自派到謝意華身邊的人,自然比旁人更清楚大公子的態度。從前大公子隔三差五便會差人來問西姑娘的起居,如今西姑娘在床上躺了大半個月,大公子只來了一回,隔著簾子站了片刻便走了。
木槿不敢多想,只是伺候得比從前更仔細了幾分。
謝家的下人一向謹言慎行,但再謹言慎行,心裡也是有想法的。
府裡的管事嬤嬤們在深宅大院裡活了大半輩子,從前西姑娘院裡要什麼,管事那邊從不打磕巴——西姑娘是大公子唯一的親妹妹,誰敢怠慢。
可如今西姑娘院子去領東西,庫房都要讓等一等。管事嬤嬤見了木槿,笑容還是客氣的,話卻說得滴水不漏,不是不給,是按規矩排隊。
以往不用排隊,那是因為有受寵的特權,王氏作為執掌中饋的人,也要看著謝玦的臉色,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王氏雖是謝意華的嬸母,但從來與這個侄女沒什麼深厚的感情。
因為大房的人一脈相承的高傲,看起來好說話,其實骨子裡壓根瞧不上其他人。
從前謝意華仗著謝玦撐腰,在府裡風頭無兩,王氏這個長輩見了她倒要賠三分笑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