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沒必要點破。
姜瑟瑟想了想,說道:“是挺氣人的,不過,也不知道到底戚姑娘說了什麼,竟惹得謝姐姐生那麼大的氣,謝姐姐再驕橫,以前也沒做過這種事情吧。”
一個謝姐姐,一個戚姑娘,親疏立場一下子就顯出來了。
張芙夢倒是有些意外,姜瑟瑟居然會站謝玉嬌那個沒腦子的。
張芙夢聽姜瑟瑟這麼說,也愣了一下。
她之前只沉浸在事件本身的震驚和對戚芸窩囊的憤怒裡,確實沒深究過兩人爭執的具體內容。
此刻被姜瑟瑟點出,才覺得有些蹊蹺:“你這麼一說……倒也是。當時周圍人只看到謝玉嬌突然發難打人,好像也沒人特別留意她們之前說了什麼。”
姜瑟瑟道:“總之,謝姐姐這次是衝動了,落人口實。”
張芙夢看著姜瑟瑟平靜的神色,總覺得她話裡有話,但又抓不住具體是什麼。
“算了算了,”張芙夢甩甩頭,決定不想那麼複雜,“反正謝玉嬌是跋扈慣了,戚芸也是真能忍。”
姜瑟瑟又問:“那婚期提前到什麼時候了?”
“聽說就在下個月底!”張芙夢撇撇嘴,“趕得跟什麼似的。”
張芙夢見姜瑟瑟似乎興致不高,連忙岔開話題:“哎呀,不說這些糟心事了!快來看看我這幾盆蘭花……”
姜瑟瑟從善如流地轉向那幾盆姿態優雅的蘭花,臉上掛著微笑。
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還伴隨著青年男子爽朗的談笑聲。
張芙夢抬頭望去,笑道:“是我哥哥他們來了。”
只見張芙夢的兄長張元之正引著一位身著錦袍、面容俊朗的貴公子走進園子。
陳景桓本是來找張元之玩的,此刻目光隨意地掃過蘭軒,視線落在姜瑟瑟身上,陳景桓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如紙。
那不是,謝家的……謝玦的表妹?!
她……她不是死了嗎!
陳景桓還為此黯然神傷了一陣!
光天化日之下……他竟見到了鬼魂?!
“鬼……鬼啊!” 陳景桓失聲驚叫了一聲,哪裡還顧得上什麼世家公子的儀態,幾乎是連滾爬爬地轉身就跑,彷彿身後有索命的厲鬼在追趕。
張元之臉上的笑容僵住,愕然地站在原地,片刻後匆匆追了上去:“景桓兄?你……你這是怎麼了?”
張芙夢也嚇了一跳,看看消失在小徑盡頭的陳景桓,又看看同樣一臉茫然的姜瑟瑟,疑惑道:“瑟瑟,榮安郡王見了你,怎麼跟見了鬼一樣?他這是……中邪了?”
姜瑟瑟收回眼神,對著張芙夢一臉無辜道:“我不知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