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瑟瑟剛吃完早飯,正在翻看揚州的地方誌,紅豆便來通報說兩位公主還有張姑娘來了。
陳時萱己經許了人家,這段時間便在家裡準備待嫁了。
陳時萱比姜瑟瑟大了半歲,若不是為了等著謝玦,陳時萱這樣出身和性格也不會到現在才定人家。
如今謝玦和姜瑟瑟的婚事己定,景元帝也就另外給陳時萱賜了門親事。
姜瑟瑟連忙把地誌放下,讓紅豆快請。
張芙夢一進來便連聲催問新本子寫好了沒有,說上回那本她翻來覆去看了不知道多少遍,裡頭的對話都能背出來了。
姜瑟瑟沒好氣道:“哪有那麼快?”
張芙夢正要接話,一起進來的陳宜便笑道:“你別不信,她還真能背。”
陳佩也跟著笑了一聲:“可不是,聽說她日日熬到三更半夜才睡呢,我看你還是別寫給她看了,只給我們看就行了。”
張芙夢立刻急了:“你就知道揭我的短,你自己呢?那本《農女傳》你抄了兩遍,頭一遍抄廢了,說字跡不好看,又抄了一遍——怎麼不說說你自己?”
因為實在喜歡姜瑟瑟寫的話本子,陳宜就叫宮女抄了一本,陳佩則是自己親手抄的。
張芙夢轉頭看向姜瑟瑟,一副要把所有人都拖下水的架勢,“你不知道,佩兒嘴上不說,可每次一提到話本里的九王爺她就臉紅。”
陳佩平日裡說話總是和和氣氣的,這會卻難得地反擊了一回:“九王爺就是好。九王爺從頭到尾都溫溫和和的,從不強迫那農家女,另外一個王爺雖好,可卻太霸道了些,那農家女明明救了太后,他卻處處為難人家,簡首可氣!”
張芙夢立刻接過話頭:“看吧看吧,陳佩也承認了。”
陳宜白了她一眼:“我們這樣,總比你半夜三更不睡覺要來得好。對了,我聽說你還把瑟瑟的話本子拿給貴妃娘娘看了?”
姜瑟瑟正在旁邊吃著糕點,聞言差點噎住,連忙灌了口茶順了順,緊張地問:“你把我的話本子給貴妃娘娘看了?你怎麼把這種東西拿到貴妃娘娘面前了?萬一裡面有什麼犯忌諱的地方——”
張芙夢大咧咧地擺擺手:“沒事沒事,我姑姑還誇你寫得好呢,說是一點兒也不比那個回仙代差!”
梁祝be的那個舊仇,張芙夢還沒忘記。
雖然回仙代的新戲她照看不誤,但是不妨礙她記梁祝be的仇!
“誰說就他們男人會寫話本了,我姑姑還讓我問問你,有沒有興趣寫個戲本子,她最喜歡看那種,你要是寫了,就只叫鐘鼓司的人排演,絕不會叫外男看了去。”
鐘鼓司是內廷二十西衙門之一,專司鐘鼓報時、節慶儀仗,也負責為皇帝和嬪妃們表演雜劇、百戲、歌舞。
姜瑟瑟一聽是誇,這才鬆了口氣。
但聽到張貴妃要讓她寫戲本子,姜瑟瑟就有些汗流浹背了,寫不過來,她真的寫不過來了。
可貴妃親口點名……
又是張芙夢親自來說……
“呃……這……”姜瑟瑟艱難地嚥了口唾沫,只能道:“承蒙貴妃娘娘抬愛,我就盡力試試看吧。”
張芙夢立刻歡呼雀躍:“太好了!我就知道瑟瑟你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