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隊裡伙食夠好的。”程姝的眼睛盯著他結實寬厚的肩膀,眼神里滿是豔羨,“怪不得你長這樣高。”
又高又壯。程姝在心裡補充道,沈長庚的身材是她最喜歡的那一款,猿臂蜂腰,一雙長腿矯健修長,充滿了爆發力。
她的眼神天真赤裸,完全不加掩飾。落在哪一處,就如燃油落進火中,燎原而起。
沈長庚迅速將她放到床沿,回身走到桌邊,調整了一下呼吸,才重新拿起藥酒瓶子和一個矮凳,回到她身旁。
他擰開蓋子,將藥酒倒入掌心,相互摩擦著,一股清冽而辛辣的氣味緩緩散出來。
“可能會有一點痛。”沈長庚低聲提醒。
一隻雪白的腳才伸出來,立刻又縮回了軍綠色棉襖底下。程姝警惕地問:“有多痛?”
沈長庚眉心微皺,苦思片刻才說:“比割稻子的時候腰疼重一點,被稻芒割到手輕一點。“
程姝摸著下巴思索片刻,覺得尚可接受,便點點頭,身體往後一仰,慢慢伸出一隻腳。
圓潤粉紅的腳趾,弧度優美的足弓,略帶紅腫的腳踝,一截雪白纖細的小腿,緩緩地伸至沈長庚的眼皮下,擱在他的膝上。
屋子裡只點這一盞煤油燈,昏黃燈光流淌著,她的肌膚卻是一片耀眼的雪色,散發著香氣。
沈長庚後知後覺地感受到,程姝正在他的屋子裡。
就坐在他每天睡著的床上。
穿著他的襯衫。
那件襯衫他穿過很久,此時卻穿在程姝身上,貼著她的肌膚。
而襯衫下,她什麼都沒穿。
那隻瑩白的腿,也毫無防備地踩在他的膝蓋上,衣襬因而微微掀起,露出更多的赤裸的肌膚。
“沈長庚?”那隻纖細的,冰涼的腳,輕輕蹬了一下。
渾身的血液都為這一腳而沸騰起來,奔湧向下腹。
沈長庚近乎痛苦地閉了閉眼睛,脖頸邊緩緩滲出熱汗。他五指併攏,攥住那隻作怪的腳:“別亂踩。”
他嗓音啞得自己都唾棄,好在程姝沒察覺,嬌聲嬌氣地抱怨道:“你捏痛我了!”
“……我錯了。”沈長庚咽口唾沫,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她的腳上,他半分力氣也沒用,此時只能稍稍鬆開點,讓那隻腳不能亂動,“只是扭到了,要用藥酒揉一揉,散瘀血。”
程姝放下心來,手往後一撐:“那就好。”
書裡原主的腿是摔斷過的,雖然沈長庚從牛車上救下了她,可是程姝還是很緊張,害怕自己的腿遲早步了原書的結局。
見沈長庚遲遲不動,她又晃了晃腳丫:“嗯?”
沈長庚沉默著,煤油燈昏暗的光將他的五官勾勒得越發深邃,眉眼隱在陰影裡。看不清眼神。
程姝理首氣壯地說:“不是要幫我揉藥酒嗎?你要輕一點,別弄疼我。”
他不會弄疼她。
。哭弄想只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