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今天臉紅的次數，比往常的哪一天加起來都多。
那通紅的小小耳垂，像是熟透的漿果，讓人很想咬上一口。
卻聽見程姝氣鼓鼓擠出一句：“我就看！你讓她們看，不讓我看？”
沈長庚愣怔一瞬，胸膛輕輕震動起來，“讓。以後只讓你看。”
“……這還差不多。”這話總覺得有哪裡不對，程姝歪頭想了想。
沈長庚又低聲說：“我給你帶了白糖發糕。”
“發糕？好吃嗎？在哪裡？”程姝的注意力就被轉開了，饞饞地望著他。
沈長庚兩手都抱著程姝，垂眸示意：“在兜裡。”
程姝一手勾著沈長庚的脖子，騰出一隻手在沈長庚的外套兜裡摸，左邊沒有，又伸進右邊兜裡，不經意摸到他平坦結實的腹肌上，還抓了一把。
“……”沈長庚咬牙，把一聲悶哼吞了下去，
程姝摸出了一個油紙包，還是熱的。隔著紙聞了聞，一股淡淡的米香與甜味：“捏著軟軟的，剛做好嗎？”
沈長庚下頜線緊繃，喉結明顯地上下滑動一下，沒回答。
程姝小心地開啟油紙包，露出一小塊雪白軟糯的發糕，仔細看去，上頭有一個個蜂窩狀的細小的孔洞，散發出一股白砂糖特有的淡淡甜味。
程姝沒吃早飯，嘴裡頓時分泌出了口水。櫻粉色的唇張開，才要咬下，眼眸一轉，卻把發糕送到沈長庚的嘴邊，嗓音又軟又乖：“給你先吃……吃一口。”
沈長庚心中震動，沒有嚐到發糕，舌尖上卻己經漫開甜意。他嗓音是少見的柔軟：“你自己吃。”
“那我就吃嘍。”程姝暗暗鬆口氣，把發糕送到嘴邊，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
又軟又彈牙，米糕特有的香味溢滿了口腔。程姝滿足得眯起眼睛，碳水下肚，她的心情都明朗了起來。
“這麼好吃？”沈長庚的眼睛一瞬都沒有離開她，將她幸福的表情盡收眼底。
“嗯，好吃！又甜又香，比蛋糕都好吃。”程姝認真地點點頭，白嫩的小臉鼓著，櫻粉色的唇上還沾了一點發糕末子。
吃到最後一口，程姝才發覺沈長庚首勾勾的眼神。
她愣了愣，忽然迅速地把剩下的最後一小塊發糕全塞進了嘴裡。
然後鼓著一邊白嫩腮幫子，含糊地說：“你自己說不次的……”
“……”就這點出息。沈長庚兩手用力，把她拋起來掂了掂，“不搶你的。下次再給你做。”
“這是你自己做的？”程姝有些驚訝，“你連發糕都會做？還有什麼是你不會的？”
她眼睛亮亮的，一派毫無保留的崇拜之色。
沈長庚嘴角無法抑制地上揚，又被他竭力壓下：“很多。”
“比如呢？”程姝好奇地追問。
比如猜測大小姐的心思，哄她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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