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隊長血壓都高了：“你少胡咧咧！我啥時候偏袒過誰？！”
“我作證！公社領導一首對我們知青一視同仁，照顧有加！”程姝脆生生地說，“李靜，你汙衊我不要緊，你可不能連公社領導一起汙衊啊。”
國字臉一眯眼，自以為摸到了真相：“哦？看來她跟你也有私仇？才故意汙衊你的？”
漂亮的少女回眸看他，姿態天真輕盈：“是啊，上回在地裡幹活，她跟我打賭輸了要洗一個月的碗。跟我們一塊兒幹活的村裡嬸子們都能作證。”
有個婦女立刻叫起來：”對！她打賭想要人家程知青的羊絨衫！我記得真真兒的！”
“她可沒少說程知青壞話！程知青跟沈長庚的那些事兒，多半是她傳出來的！”
李靜胸膛劇烈起伏，看著西周黑壓壓的看熱鬧群眾，臉色漲紅：“你們胡說！你們胡說！”
“都帶走！一起隔離審查！”儲海清被吵得腦仁疼，一揮手。
兩個民兵立刻上前，把李靜也拖走了，遠遠的還傳來她尖利的哭喊聲。
……
公社領導們走了，看熱鬧的人群也追著李靜和程展顏往大隊部走去。
沈家院子門口，眨眼間清靜下來。
天空瓦藍瓦藍，淡金色的太陽照在身上，不算很暖。
程姝輕輕吐出一口氣，胸中的煩悶彷彿一掃而空，又有些不真實的感覺。
程展顏的罪行，居然就這麼被揭發了？今天下午她不是來沈長庚家裡吃烤紅薯嗎？事發突然，她雖然憑藉著跟沈長庚的默契圓了謊，但還有好多疑問。
沈長庚的計劃，壓根就沒跟她提過……
她回眸，看向身邊佇立的沈長庚。
他冷峻漆黑的眼眸，在與她視線相接時，彷彿霜雪融化般有了暖意。
程姝的唇角不由得揚起，滿腹的疑問迫不及待地冒出來：“沈長庚，你什麼時候……”
“姝兒！”秦川上前一步，打斷了程姝的話，“姝兒，跟我們回去。”
程姝回頭，這才發覺秦川和吳曉幾人都沒走，包括臉色黑如鍋底的顧青柏。
“我……”程姝遲疑了下，又望向沈長庚。
剛剛經歷了這麼多事，她整個人亂亂的，本能地想要和沈長庚待在一起，眼神里也流露出不自知的依賴。
可是沈長庚沒有挽留她，只是沉聲對她說：“先跟他們回去。晚點，公社應該有人找你問話。不要擔心，實話實說就行。”
“……”程姝咬了咬唇，抬腳跨過門檻，走到了秦川身邊。
秦川立刻抓住她的胳膊，上上下下仔細打量她一番，後怕不己：“姝兒，我們一接到訊息就趕過來了，幸虧你沒吃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沒事。”程姝有些懨懨地垂眼，像是受了委屈。
秦川高高的個子完全籠罩了程姝，恨不得把她藏起來：“姝兒，我們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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