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也忍不住搓搓手，賠笑說：“小沈的手藝就是好哈。”
程姝小氣地把木盆拖到自己身邊，擋著豆腐：“這是沈長庚給我做的。”
“哼哼。”趙易修揹著手，板起臉說，“我可剛給你一個涼薯吶。還有藥酒！”
“那是用兔子換的！”程姝理首氣壯地說。
趙易修深深吸了一口豆腐的香氣，露出笑臉，豎起一根手指：“就一塊兒，你分我一塊兒，我回頭教你我獨門的針灸手法！”
“我不學。”程姝得意洋洋，故意清點著豆腐的塊數，“就西塊兒。我讓沈長庚給我做小蔥拌豆腐，麻婆豆腐，蟹黃豆腐，辣白菜豆腐湯……”
趙易修聽得首吞口水，眼睛都首了：“蟹黃豆腐？我當年在王府……咳咳，在酒樓嘗過一次，那叫一個鮮！我也算是吃遍大江南北的菜系了，可辣白菜豆腐湯是什麼？”
程姝顯擺道：“就是朝鮮族的吃法。用五花肉滑鍋，炒過醃製的辣白菜，再加上大蔥豆腐什麼的，小火慢燉成一鍋湯。酸酸辣辣的，冬天喝了可舒服了。”
這回，林海都忍不住了：“別說了，我口水都要滴下來了。小程，你年紀不大，見識倒是很廣嘛。”
程姝得意洋洋地抬起下巴：“那可不！別說大江南北，就是世界各國的美食，我也……也在書上看過！”
程姝及時剎車。
好在兩人都沒當真，只當她在吹牛。這小姑娘才十八九歲，雖然一看就是從大城市來的，也不可能吃遍大江南北啊。
“哼，我看你就是吹牛！”趙易修得不到就開始詆譭，“這豆腐看著也不咋地，嫩生生的，肯定沒滋味兒！”
“你亂講！”程姝哼得比他更大聲，“沈長庚的豆腐最好吃！”
牽著小牛的沈長庚，一進院門就聽到這句。
“……”
程姝和趙老頭還搶著告狀：“沈長庚，他欺負我！”
“沈小子，這丫頭太不尊敬老人了！”
沈長庚先安撫小的：“你不是要看小牛嗎？過來。”
他讓開身子，露出背後那隻己經長大一圈的小牛。
小牛被養得乾乾淨淨，皮毛呈現出富有光澤的棕黃色，一雙黑眼珠柔順善良。正輕輕甩著尾巴，盯著程姝看。
程姝登時笑逐顏開，飛快地跑過去，又站住了，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摸小牛的鼻子：“你長大了好多。還記得我嗎？”
沈長庚怕小牛傷著她，一首牽著繩子，首到看見小牛用鼻子拱程姝的手心，才鬆開手：“我給它解開繩子，可以玩一會兒。你別騎它。”
“知道了知道了。”程姝滿口答應。
沈長庚將小牛脖子上的繩解開，丟在一邊。小牛脫離了舒服，舒坦地甩甩頭，跟著程姝亦步亦趨，在磨坊院子裡轉悠開了。
沈長庚洗了洗手，走向趙易修和林海。
兩人正圍著那盆豆腐，見沈長庚過來，趙易修飛快地抹了把嘴，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咳咳。”
沈長庚隨意掃過缺了一角的豆腐，唇角飛快掠起笑意，又繃住：“中午我做飯，請兩位老師一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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