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菜不夠酸。”程姝挑著湯裡的酸菜吃。
桃溪村的酸菜接近東北酸菜，不加其他佐料，全靠白菜和老壇水發酵，時間越久越酸。程姝一開始吃不慣，可吃過沈長庚做的酸菜後，就愛上了。
沈長庚記下了：“再過一個星期滋味就夠了，到時候再給你做。”
程姝肚子本就是半飽，吃了半碗菜就夠了，慢吞吞地啃剩下的半個饅頭。
沈長庚就著她剩下的菜，吃了一個饅頭。
剩下的菜，都被趙易修和林海掃光了。
趙易修吃得滿嘴油光，還連喝了三碗湯溜邊，終於心滿意足滴放下碗：“沈小子，你做飯的手藝是越來越好了。開個餐館都綽綽有餘！”
林海也舉起手裡的饅頭，仔細研究：“小沈做人做菜，都有股部隊裡的利落勁兒。這饅頭髮得好，鬆軟有嚼勁兒，還帶著甜。像是南方的口味。”
“她喜歡吃甜的。”沈長庚說。
趙易修有些惋惜：“可惜沒嚐到程丫頭說的辣白菜湯。咱們沒朝鮮辣白菜啊！想當年，北京城倒是有朝鮮館子……”
他說到一半，忽然停住，眼底閃過一絲黯然：“算啦算啦，老黃曆了。”
程姝正小口咬著饅頭，聞言說：“您別失望，我還記得一些做辣白菜的步驟，很簡單，材料也不難湊齊。回頭我讓沈長庚做做看。”
趙易修眼睛一亮：“真的？”
“嗯。”沈長庚應下，“我試試。”
趙易修蒼老的臉上，露出孩子般的饞勁兒：“那我就等著了。白菜我來弄！”
“那我們也不能白出工呀。”程姝桃花眼裡露出狡黠笑意。
林海樂呵呵地看熱鬧：“老趙，聽見沒？小沈好說話，見天兒讓你吃白食。小程可不是好打發的。”
程姝吃飽喝足，小臉泛起桃花般的紅暈，一雙眼狡黠靈動，寫滿了明晃晃的心思，看著可愛非常。
趙易修故意板起臉，吹鬍子瞪眼地說：“我就知道，無事獻殷勤！哼，趁老頭子今天心情好，說吧，是又想學我的藥方子，還是想跟我學一手針灸手藝？”
程姝側目看了眼沈長庚。
陽光照在他的側臉上，柔化了冷硬的輪廓，一貫冷沉的眉眼也浸潤了溫柔。
見他沒有反應，程姝偷偷在桌下又踢了他一腳，圓圓眼眸裡寫滿了“快點提要求”。
沈長庚卻只是吃掉手裡最後一塊饅頭，語氣平靜：“一頓飯而己，兩位老師喜歡就好。”
飯後，沈長庚收拾碗筷，程姝乖乖地在旁邊幫忙。
沈長庚不讓她碰冷水，只讓她遞空碗盤，自己挽起袖子，露出精壯的麥色小臂，就著鍋裡的熱水，利落地將浮油沖刷乾淨。
“上面還有油呢。”程姝好奇地在旁邊看，“要用草木灰嗎？”
這年頭沒有洗潔精之類的用品，沾了油的碗筷不容易洗乾淨，知青點用的是草木灰。
“不，用這個。”沈長庚從一邊的罐子裡，摸出幾個乾硬的半透明固體。
。看太著對來起舉，個一過姝程”？麼什是這“
。道味有沒，很，的明半是西東這
”。角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