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日無事,難得偷閒。趙易修一枚枚撿出來,給程姝細講。
沈長庚忙得滿身汗,下梯子喝水,還不忘泡了一壺茶來,順便開啟昨天從城裡買的花生米和一小碟花生糕。
趙易修邊吃邊喝,愈發來勁:“這枚乾隆通寶,和光緒通寶一樣,存世多,不值什麼。”
他又撿起一枚:“這枚,有點意思。”
那枚銅錢比別的小了一圈,鏽跡被粗略擦過,顯出西個看不清的小字。
趙易修看向程姝:“你自己找的?”
“沈長庚挑出來給我的。”程姝老老實實回答。
“這小子。”趙易修哂笑,“他眼力沒退步嘛。這是雍正通寶。”
趙易修把銅錢擱在桌上,指尖輕點,“雍正朝的銅錢,鑄得少,傳世也少。比其他的值錢多了。”
程姝一聽撿漏了,期待地仰起小臉:“能值多少錢?”
“小財迷。銅板在這兒不值錢,也就三毛五毛的。”趙易修笑了,“可惜這枚有個戳記,最多換個一塊五。要是有全品,在懂行的人那兒,多少能換個三塊五塊。”
“什麼是戳記?”程姝好奇。
“你瞧這兒。”趙易修指著銅錢上一個小小的戳記,那印記在通寶二字上,不仔細看只會當做一個小劃痕。
“為什麼有戳記?”程姝不恥下問。
“這種加蓋戳記的銅錢,一般用於婚喪嫁娶,風水,厭勝,也有商號加蓋戳記的。”趙易修耐心地解釋著,“有了瑕疵價格就貶了一半。”
程姝眼眸裡流露出一絲瞭然:“古董有了瑕疵就貶值了,對嗎?”
趙易修搖搖頭,拖長嗓音:“也未必。大羹必有淡味,至寶必有瑕穢。大簡必有不好,良工必有不巧。譬如上好的玉器,必定帶有瑕疵,十全九美也就罷了。”
程姝被說得暈頭轉向,想了想說:“收購站有好多銅錢,都是按斤賣。我下次多找一些。”
收購站的破筐子裡,除了銅錢還有好些銅器。最好拎個麻袋去,讓沈長庚給扛回來。
“讓沈小子給你多弄點玉器,青銅。”趙易修看著她在雪光下白得透明的小臉,慈愛之心油然而生,“我給你掌眼,包準吃不了虧。”
“那這些都不值錢嗎?”程姝撥弄著匣子裡的東西。
趙易修好笑地搖搖頭,餘光忽然瞥見什麼,伸手從匣子勾出一條粗粗的鏈子:“這是哪兒來的?”
程姝瞥了眼,是那條粗粗的黃銅錶鏈,她從筐子裡撿起來又隨手扔出去,不知什麼時候混進匣子裡了:“俺拾嘞。”
趙易修眯眼看了又看,拿牙齒咬了一下,失笑:“小財迷,你走運了。”
“啊?”程姝下巴懶洋洋搭在手背上,歪頭看他。
“你撿漏了。”趙易修拇指蹭了蹭錶鏈,遞給她,“這是黃金。”
“啊?”程姝一雙烏潤眼眸睜得溜圓,首起身來,“這個?”
“黃金沉手,不易鏽蝕。你瞧,黃銅放久了顏色暗沉,黃金放多久都是黃澄澄的。只是這條鏈子年代久遠,外表髒汙了,才走了寶。你瞧這光澤——”
。別區有大錢銅的邊旁跟,潤溫澤出得看也,金黃懂不。的甸甸沉然果,子鏈條這過接手姝程
”?嗎錢值“:子鏈掂了掂地練老作故
。問反修易趙”?呢說你!金黃是可這“
。鏈錶的裡手揮揮庚長沈的上子梯朝,頭仰轉姝程”!了撿我!庚長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