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痛，麻麻的。
沈長庚的吻技進步得很快。
沈長庚將她的小動作盡收眼底，腳步微不可察地亂了一拍。很快就若無其事走過去，將飯菜放下。
小瓷碗盛了滿滿一碗白米飯，放在大小姐手邊，再遞上筷子：“不要發呆，乖乖吃飯。”
程姝哼唧了一聲，一小塊紅燒肉就塞進了嘴裡。
皮化肉爛，醬汁濃郁微甜，肥而不膩。
幾乎沒怎麼嚼，就咕嘟嚥了下去。
“是甜的！”程姝雙眼放光，鼓著腮幫子細細品味片刻，煞有介事地點評，“是上海本幫菜的口味，又沒那麼甜膩。唔……還有點酸酸的。”
“放了幾顆山裡紅。”沈長庚的視線一首落在她臉上，眼底帶著笑，“先煎過再燉，沒那麼肥膩。”
程姝一蹙眉：“唔，我現在吃到肥肉了。”
沈長庚夾起一塊紅燒肉，把肥肉部分夾掉再放進她碗中。
程姝夾起來放進嘴裡，鼓著腮幫子再嚼嚼：“嗯……這次又有點瘦呢。”
沈長庚聞言，夾起一塊肉放進嘴裡。是五花三層的好肉，刻意煸炒逼出了油脂，燉的時候也撇掉了一層豬油，吃起來肥而不膩，瘦肉部分嫩而不柴。
他抬眸，正對上程姝笑吟吟的臉。
那雙桃花眼活潑潑地閃著光，擺明了是故意逗他。
沈長庚沒吭聲，起身拎起凳子坐到她身邊去，健碩身形壓迫感十足：“不好好吃飯，是又欠親了？”
低沉嗓音落下，叫程姝捧著碗的指尖軟了一下。方才消退的餘韻彷彿又沿著脊背竄了起來。
“……我要吃的！”程姝憋屈地搬著凳子往邊上挪開點。
又被連人帶凳子端了回來。
兩人肩並肩腿碰腿地擠在小桌子前，程姝就有些分心。吃一口飯，就偷偷看沈長庚一眼。
還故意用手肘碰碰他結實緊窄的側腰。
沈長庚正抓了個土豆送到嘴邊，一口就咬在了自己手背上：“……”
冷眼瞧著大小姐磨磨蹭蹭半天，碗裡的飯都沒下去幾口。
沈長庚忽然放下土豆，轉身，長腿伸開將她圈在懷裡，端起她的小碗：“飯都要涼了。”
他舀了兩勺熱騰騰的紅燒肉汁澆在米飯上，用勺子攪拌均勻，挖起一勺喂到程姝嘴邊。
沈長庚胸膛上的皂角味道被體溫蒸得散逸出來，鑽程序姝的鼻尖。
她心不在焉地張嘴，就被塞進一大勺飯：“唔……”
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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