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長庚高大沉默地站著,像株挺拔的青松,任由她攀爬纏繞。
程姝蹭了一會兒,不滿地抓住沈長庚的胳膊,放在自己的腰上,小聲咕噥:“冷。”
頭頂落下一聲低笑,沈長庚收攏胳膊,將人嚴嚴實實抱在懷中,掂了掂。
隔著厚厚衣服,也能感受出她身上長了些肉,少女式的豐腴,骨肉勻亭。
渾身哪裡都是軟的,綿的,像是初初成熟的水蜜桃,水分充盈,散發出甜蜜香氣。
輕輕一捏,就發出嫩聲嫩氣的叫聲:“沈長庚,很癢……”
程姝腰上最怕癢,隔著貼身的針織衫也能感受到粗糙手指的摩挲。還似有若無地勾起衣襬,往裡鑽。
她雪白小手搭在沈長庚結實的麥色手腕上,往外推,小貓大的力氣,語氣卻很兇蠻:“不要摸這裡!”
“那讓摸哪裡?”沈長庚語氣低沉真摯,問出讓人臉紅的話。
“……”程姝呆了呆,臉頰旋即一熱,“哪裡都不行!沈長庚,你不老實!”
沈長庚不認:“我最近都很老實。”
程姝哼了一聲,身體往後退開點,漂亮的桃花眼往下看。
寬寬的深棕色牛皮帶勒緊窄腰,軍綠色長褲寬鬆,卻遮擋不住蟄伏的形狀。
尤其是在她的注視中,那熟悉的觸感,忽然就頂了上來。
“……………………”
沉默震耳欲聾。
沈長庚的胳膊鬆開些,腰往後靠,在兩人身體中留出一絲空隙。
狹長眼眸垂下,無端有些委屈:“你別看。”
“……你還好意思委屈?”程姝的那一小片肌膚還燙著,臉頰也跟著燙起來,“你哪裡老實?!”
沈長庚骨節分明的手指緊緊扣在灶臺邊緣。鍋裡冒著熱氣,燻得他後背發熱,愈發口乾舌燥。
“……”他要怎麼解釋,就是因為老實才這麼經不起撩撥。
自從大小姐上次下過命令,他洗了半個月的冷水澡,也沒再做過那不老實的事。
這些天跟她耳鬢廝磨,總是難免出些尷尬狀況。他都是自己走開到一旁,抓把雪擦臉,靜靜等待平復。
可昨天一天沒有見到程姝,今天她又這樣乖巧地主動抱抱,他沒捨得推開。
她又那樣看著他……
“你走到那邊去。”程姝指著院子角落。
沈長庚沒吭聲,馴服地走到角落裡去,罰站。
他站姿挺拔,只是頭微微低下,陽光落在他高挺鼻樑,還有那血色充足的菱唇上,倒像是誰欺負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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