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誰呀？”
“……”沈長庚顯然也沒想好，思考了一瞬，“範嫂子。”
“不準去！”
“範嫂子家不遠，我很快就回來。”沈長庚安撫地說。
“不準去！”程姝大聲重複，急得光腳踩到地上就要追過來。
沈長庚快步奔過來，一把將人抱了起來，視線不經意掠過她光裸的小腿，又飛快移開。
程姝卻在他懷裡不安地挪了挪，小手推著他的肩膀：“放我下來。”
”“為什麼又生氣？”沈長庚沒有放，抱著她的胳膊收緊了，嗓音裡夾雜著一絲挫敗。
他太粗心了，沒有提前瞭解她的需求，遇到這樣的事竟然一籌莫展。
“……你不準找範嫂子！她知道了，其他人就都知道了……”程姝把臉埋進沈長庚的肩窩裡，悶悶地說。
範嫂子人很好，就是愛打趣人。要是沈長庚去找她問這種事，她肯定要笑話死自己。
“那我去問趙老。”沈長庚想了想，“讓他給你把把脈，需要開副藥吃嗎？或者針灸……”
“你就惦記著扎我呢？月經是正常的現象，針灸有什麼用！”程姝憤怒地抬起臉，從他肩膀裡露出雙明晃晃眼眸瞪他，眼尾卻飛著一抹紅，配合著天生上翹的眼尾，無端地嫵媚。
她身上的香氣，摻進一縷與平時不同的甜膩，絲絲縷縷，縈繞在他鼻尖。
“別生氣。告訴我，我該怎麼做？”沈長庚吞嚥一下乾燥的喉嚨，幾分無奈地用高挺鼻樑蹭了蹭她的。
程姝呆呆看著他，眸光晃了晃。
他挺拔的鼻樑貼著她臉頰，大狗似地蹭她，嗅聞她的氣息。有些癢，更有說不出的酥麻沿著脊柱往上爬。
弄得她指尖都軟了。
莫名地想要更多。
可是沈長庚只是蹭了蹭她的臉，規規矩矩地，並沒有更多的動作。
她赤裸的雙腳忍不住互相勾纏在一起：“你先放我下來……會弄髒衣服。”
沈長庚沒吭聲，將她小心地放回凳子上，脫了外套將她雙腿裹緊：“等我一下。”
他轉身大步走向櫃子，翻找一回，取出一小卷乾淨的淺色細棉布。毫不猶豫，刷刷撕了幾條。
“喂，你幹什麼？”
“給你……墊一下。”最後三個字低得聽不清，沈長庚喉結滾了滾，沒有回頭看她，只是整理著手裡的棉布，“這是新的布，我用開水燙一下消毒，可以用……”
他依稀記得，那種帶子是棉布做的，還有固定用的細帶子……
“……”程姝捂住臉。
“刷刷”聲不絕於耳。程姝的頭頂快要冒煙了，十個腳趾也緊緊蜷縮起來，又不得不出聲提醒：“不是用布……是用衛生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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