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菜一湯吃得乾乾淨淨，連盤子裡的湯汁都被倒進碗裡拌了飯。
酒足飯飽，幾人懶洋洋圍坐在桌子邊，溫軟的陽光曬在身上，照得人渾身發懶，愈發不想動彈。
沈長庚洗乾淨碗筷，轉身回來，伸手拉起軟軟癱在稻草堆上的程姝。
他剛浸過水的手帶著微涼溼氣，掌心粗硬的繭子刮在她手背上，癢癢的。
“起來。去後山逛逛，順便砍點柴。”
程姝搖搖晃晃地站不穩，額頭抵在他胳膊上，蔫蔫道：“想睡覺。”
“哎，是吃撐了，是得起來走走。”一旁的趙易修也來了興致：“走，咱們也去撿點柴火。”
沈長庚取了柴刀和繩子，林海和趙易修也各自拎了一個筐。程姝鬧著也要跟著幫忙，沈長庚便把裝菜的小籃子騰出來遞給她，幾人慢悠悠一道往後山走去。
通往後山的路旁，蘆葦藤蔓枯黃一片，只有幾株透著蒼綠的竹子。
程姝指著竹子：“這兒竹子多，砍竹子燒吧。”
竹葉落光了，細細的竹枝隨風搖擺，似在瑟瑟發抖。
“竹子不耐燒。”沈長庚說。
又往前走了十來分鐘，眼前頓時豁然開朗。正是之前摘紅果的林子，開闊而平坦。
此時，枝頭的紅果己落了大半，樹葉盡數泛黃，陽光毫無遮擋地傾灑林間，將地上的落葉曬得金燦燦，踩上去沙沙作響。
地上西處散落著細小枯枝，被陽光曬得發脆，輕輕一折就斷了。
沈長庚撿起幾根枯枝，示範給程姝看：“這種太長的，可以折斷再放進籃子裡。就在向陽的坡上撿，那邊樹下的樹枝潮溼，不易點燃，也不要跑遠了。”
沈長庚平時話不多，這種時候卻總是吩咐得事無鉅細。
“知道了知道了。”程姝點頭如搗蒜，陽光照在她黑葡萄似的眼睛裡，閃爍的盡是對玩的渴望，不知聽進去了幾分。
沈長庚定定看她幾秒，才把小籃子遞給她：“不要亂跑。”
程姝拎著小籃子往陽光最好的一片空地上跑去。
風從林子深處溫柔地漫過來，拂動著她肩上的黑髮。她深深呼吸一口，胸肺彷彿都被山風清洗一遍。極目眺望，桃溪村連綿起伏的山脈一片蒼翠，偶爾還能看見幾片沒落盡的紅葉。
山下是一片片方格子似的田野，白茫茫的水泡，一條如緞帶般的河流傍著細長的村落流淌而過。火柴盒似的土房子一間間挨在一起，間或有幾間散落在各處。
程姝手撐在額前，看得眼睛都酸了，也沒能找出她和沈長庚的家在哪裡。
“程噤聲，又偷懶呢？撿了多少柴火了？”
“哼！”程姝蹲在地上，開始撿小樹枝。
散落的小樹枝曬得乾乾的，大部分都是紅果樹和松樹的枝條。這種樹枝用來引火最好，僅次於松明。她一根根撿起小樹枝放進籃子裡，時不時回頭看一眼沈長庚。
沈長庚挑中了一棵倒伏的松樹。
這棵樹年紀太大，中間朽空了。經過幾場風雨，終於折斷了樹幹，倒在空地上。
。條線的亮漂出拉，伏起繃闊背，時刀柴舞揮。杈樹解分始開，幹樹住踩長條一。上肘手麥的壯到捲子袖將，套外了庚長沈
